管不了你,但總能磋磨得了她。哀家身為太後,又是你的祖母,想嫁入皇室,嫁給我孫兒的女子,就要遵從皇室的規矩。她沒有規矩,哀家便將她磋磨出個規矩和模樣來。否則將來焉能母儀天下?”
雲遲這一次倒不再駁太後的麵子,笑著頷首應下,“既然皇祖母要見她,是她的福氣,明日我便派人將她送來。”
至於太後留不留得住她,留得住磋磨不磋磨得了她,那他就不管了。
太後見雲遲爽快地答應,心下總算舒服了些,對他道,“過了哀家這關,還有皇上那關,過了皇上那關,還有朝臣那關,即便朝堂你能隻手遮天,但還有京城和天下百姓。這件事兒既是你說玩笑惹出來的,便好好地解釋清楚,妥當處理了,哀家再不想聽到有人說你們犯姻緣煞,以至於憂心我南楚社稷運數。”
雲初點頭,“皇祖母放心,我自會處理。”
太後見他氣定神閑,心下歎氣,擺擺手,“行了,你多著事情要處理呢,哀家也不留你了。記住你答應的事兒,明日將人給哀家送來。”
雲遲應允,起身告辭,出了寧和宮。
太後在雲遲走後,開始琢磨起來,想著明日用什麽法子先給花顏一個下馬威,然後再好好地磋磨磋磨她的脾性,將之捏扁搓圓,再不敢生事兒,好好地做皇家的媳婦兒,對得住她頭頂上太子妃的頭銜。
雲遲出了寧和宮後,便去了帝正殿。
帝正殿依舊是濃濃的藥味,皇帝依舊半躺在床上,臉色鐵青,十分難看。見雲遲來,他更是將手中的藥碗照著他砸去。
雲遲輕輕抬手,藥碗平平地穩住,沒灑一滴湯水,重新地落回了案幾上。他淡聲道,“父皇怒什麽?您覺得花顏不堪當任兒臣的太子妃,可是哪裏知道,人家更是看不上嫁兒臣。如今這整出一出又一出的事兒,是巴不得我皇室悔婚不娶呢。”
皇帝本是一腔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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