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遲腳步輕鬆地出了帝正殿,對於他來說,隻要皇帝不下聖旨取消婚約,那麽,外麵即便天塌了他都不怕。
的確如雲遲所料,僅僅半日一夜一個早朝,奏折便堆滿了議事殿。
雲遲隨手翻了翻,發現大多奏折還是關於西南番邦小國動蕩之事,盡快選出一人出使西南番邦迫在眉睫,否則西南動亂起來,難免危急南楚朝綱。
但是選誰去呢?前兩日與宗正寺商議人選,始終未定下來。
這個人,是朝廷的使者,身份不可低了,職位不可輕了,能力不可小了,否則震不住西南各小國,調停不好便是禍端。
他凝眉思索片刻,忽然對一旁的掌侍司劉大人問,“趙宰輔舉薦何人?”
劉大人想了想,搖頭,“趙宰輔說此事要殿下全權做主,五年前,便是殿下用法子讓西南安平下來,如今五年已過,殿下較之五年前,更有魄力,理當難不倒您。他說他年邁了,對這等數千裏之外的事兒,心有餘而力不足,插不上手,就不與置喙了。”
雲遲聞言笑了一聲,趙宰輔誠如父皇所說,對於他未選趙清溪之事,還是芥蒂了。
他合上奏折,想了片刻,對小忠子問,“去打探打探,蘇子斬可從湯泉山回來了?”
小忠子連忙應是,立即去了。
劉大人聞言偷眼看雲遲,猶豫了片刻,小聲開口,“殿下,您打算派子斬公子去?他恐怕不合適。”
“嗯?”雲遲看著他。
劉大人連忙道,“子斬公子行事太過無所顧忌,性情乖戾,手段狠辣,若是他出使西南,西南的動蕩的確是能擺平,但怕是要見白骨血河。那麽殿下多年經營西南使之安順的一番心血便白費了,使不得。”
雲遲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話落,他揉揉眉心,長歎一聲,“可是我還真就想把蘇子斬打發了去,不想讓他留在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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