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晚,二人達成協議,花顏當即履行,坐在桌前陪著雲遲意思地吃了些。
用過晚膳後,雲遲對花顏道,“後日便是趙宰輔生辰宴了,明日你好好休息。”
花顏打了個哈欠,“隻要你們家人別再來,我就能休息好。”
雲遲失笑,“放心,皇祖母和父皇都來過了,其餘人若是來,我吩咐管家,明日東宮不待客,都推擋了就是了。”
花顏點點頭,對他揮手。
雲遲站起身,緩步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了什麽,又回身對她道,“因為你對七公主說的一番話,安國公險些打斷陸之淩的腿,這等害別人的事兒,你以後還是少做得好,若是想害,我任你隨便害。”
花顏哈欠打到一半,改為翻白眼,“太子殿下有受虐傾向?所以,這一年多來,無論我怎麽鬧騰出事情害你,你都覺得我害得不夠?越害你越喜歡?所以,才死活鉗製著我不取消婚約?”
雲遲氣笑,“受害傾向我倒沒有,隻是覺得,認定了你,便是你罷了。習慣了你鬧騰害我,便不想換別人了。”
花顏冷哼,狠狠地挖了雲遲一眼,忽又嫣然一笑,“陸世子甚是得我心意,他若是能被安國公打斷腿,早就打斷了,不會如今還活蹦亂跳的。太子殿下放心,我看中的男子,結實得很。”
雲遲眉目籠上一層青霧,盯著她笑臉看了片刻,輕飄飄地問,“你說陸之淩甚合你心意,那蘇子斬呢?”
花顏心下一緊,不動聲色地言笑晏晏,笑顏如花地說,“子斬公子的寒症實在是太嚇人了,真是令人見而生畏,而且他那副身子骨,指不定能活多久,自然是不及陸之淩。”
“哦?是嗎?”雲遲眯了眯眼睛。
花顏頷首,“蘇子斬冷心冷肺,骨寒無情,雖然他的醉紅顏的確是好喝,但對比陸之淩來說,還是陸之淩的瀟灑風流,幽默風趣更好些,畢竟,與人相處是其樂融融,與酒相處,便成酒鬼了。”
雲遲涼涼地笑,“你說得倒貼切得很,不過他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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