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岸。
柳芙香已經暈死了過去,被秋月拽上岸後,如一灘爛泥,倒在地上。
秋月不再管她,又伸手去拽花顏,口中不滿地說,“小姐,要救她,您何必親自下水?吩咐奴婢一聲,奴婢來救不就好了?您近來身體不適,這湖水甚涼,您因此生了病,落下病根可怎麽辦?”
花顏一邊聽著秋月絮叨地埋怨,一邊任由她拽著她上了岸,同時見那兩個人影已經快步奔了過來,她嘴角微勾,心情極好地對她輕笑,“你救與我救,哪能一樣?”
秋月不解,不就是她推人下水教訓一番再救上來嗎?何必自己親力親為這麽費力氣。
花顏上了岸,渾身濕噠噠地往下滴水,整個人如落湯雞一般,虛弱無力地往地上一坐,鬆開秋月的手,對她說,“快給她看看,可別真要了命。”
秋月點點頭,連忙去給柳芙香把脈。
這時,腳步聲奔近,那兩個人影眨眼便來到了近前。一人緋色華服,披著一件同色披風,容貌秀逸絕倫,鳳眸長挑,三分清貴,五分風流,兩分涼寒;一人藍色錦袍,容貌雋逸,十分的灑意,十二分的輕揚。
一個是蘇子斬,一個是陸之淩。
二人幾乎同時停住腳步看著當前的情形,蘇子斬麵色涼寒,陸之淩疑惑不解。
花顏濕噠噠地坐在地上,擰頭發上的水,見到二人,當先揚起笑臉,笑吟吟地說,“子斬公子,陸世子,好巧!”
巧?是很巧!
蘇子斬看著她的模樣,第一時間想起的是女子葵水一般要七日,她這才剛過幾日?想必身子還未曾幹淨,便這般下湖,湖水涼寒,她是找死嗎?他伸手解下披風,揚手便蓋在了她身上,未發一言。
身旁的陸之淩一怔,本欲開口詢問,生生將話憋了回去。
花顏不客氣地拽住披風衣領,裹在了自己的身上,頓時覺得風吹來沒那麽冷了,且有幾分暖意包圍,她淺淺一笑,眸光粲然,“多謝子斬公子的披風,又承了你一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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