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夫人見禮,然後才回答他娘的話,“我與子斬剛剛入府,聽聞大長公主和王妃在,特意先過來請個安。”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心裏打的什麽主意,隻有他和蘇子斬知道。
敬國公夫人將信將疑地點點頭,不再說話。
一片安靜中,趙府的大夫提著藥箱匆匆而來,趙夫人見了來人,連忙吩咐趕緊給武威侯繼夫人瞧診。
那大夫手腳麻利地放下藥箱,為武威侯繼夫人診脈,片刻後,麵帶輕鬆地笑著說,“夫人放心,這位夫人是驚嚇所致暫時性昏迷,開一劑驅寒安神的藥,好好休息兩日,什麽事兒就都沒有了。”
趙宰輔夫人大鬆了一口氣,不加思索地轉向蘇子斬,試探地詢問,“子斬公子,你看,這事兒該如何處理?”
“處理?”蘇子斬聞言涼寒地揚眉,“不知夫人說的處理是什麽意思?”
“這……”趙夫人看著蘇子斬,又看向花顏,這才驚異地發現花顏身上裹著的竟是蘇子斬慣常穿戴的披風,而地上同樣渾身濕漉遭了罪的武威侯繼夫人卻是就那樣躺著昏迷著,什麽也沒裹,而蘇子斬也沒緊張地上前,她一時心裏打轉,隻覺得腦子不夠使,不知該如何答話,一時有些呐呐,“這……出了這等事兒,一個是武威侯府的夫人,一位是太子妃……”
蘇子斬忽然冷笑,“趙夫人是忙昏了頭也嚇昏頭了不成?連稱呼都不會說了?明明一個是繼夫人,一個是準太子妃。”
趙夫人麵色一時有些架不住,但對麵這人是蘇子斬,連皇帝、太子的麵子都不給十分囂張狠辣讓人難惹的人。她壓下臉麵,點頭,“的確是把我給嚇著了,繼夫人畢竟是武威侯府的人,而準太子妃是東宮的人。這……在趙府出了這等事兒,我也不敢怠慢做主,幸好子斬公子你恰巧在,你看,我畢竟是一個婦人,還是聽你的安排……”
她想的是,雖然武威侯繼夫人不招人喜歡,但花顏推人下水總是不對,但偏偏她又親自下水救了人。這武威侯府要問責花顏的話,趙府也要跟著被問責,招待客人都給招待到了湖裏,這若是鬧開,趙宰輔的壽宴也就砸了。
她自然是不敢做主安排,不知是否該去請皇上和太子來,還是如何?所以,暗暗慶幸蘇子斬在,他這位武威侯府的嫡出公子,當得了武威侯府的家做得了主。
蘇子斬麵色清寒,周身寒氣蔓延,讓人難以近身,待趙夫人說完了,他涼寒一笑,“太子妃方才與我說,繼母肝火旺盛,請她入水去去火氣,如今親自將她請上來,握手結個相識之情。既然如此,也是好事兒。還需要什麽處理?”
趙夫人一怔。
眾人也都睜大眼睛看著蘇子斬。
蘇子斬又道,“趙宰輔六十壽宴,一生也就一次,小小水花,無傷大雅,何必勞師動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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