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
雲遲點點頭,站起身,緩步出了書房。
小忠子立即跟在身後,關好書房的門,見雲遲向西苑走去,便也連忙跟上。
西苑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見雲遲來,當差侍候的仆從們連忙見禮。
雲遲擺手,進了畫堂。
秋月睡了一覺,剛醒來不久,神清氣爽,見到雲遲,一驚,連忙規矩地小聲見禮,“太子殿下。”
雲遲“嗯”了一聲,瞅著她,嗓音慣有的溫潤清涼,“蘇子斬的披風,是你為她藏起來的?”
秋月心下一緊,想著太子殿下看來是盯準這事兒不放了,不過想想也是,小姐畢竟是準太子妃,懿旨賜婚,小姐雖然不願,但這冠上的頭銜總歸是所有人都認可的。太子殿下不可能不在意小姐私留男子的披風。
可是她要承認嗎?
前幾日因為小姐行蹤之事,已然在太子殿下龍頭上拔須了,如今若是再承認,她估計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
可是不承認?小姐都已經已然對他挑明了,那披風之事,自然也就沒什麽秘密了。
她覺得,承認不承認,她都沒好果子吃,索性閉緊嘴巴,垂著頭,不吭聲。
雲遲看著秋月,忽然笑了,“你看來不止忠心,還極其聰明。難怪她來京城隻帶了你一人。看來有你一人就夠了。”
秋月琢磨著這話的弦外之音,小聲說,“小姐從小就不喜歡身邊圍著太多人,在臨安,她住的院子,也是隻奴婢一個的。長久以來,習慣了奴婢一人,所以,進京也不例外,並不是因為奴婢有什麽本事。”
雲遲笑意不達眼底,“我看不見得,你是極有本事的,小小年紀,醫術比太醫院的禦醫還要厲害幾分,且還會心算,同時,做事手腳利落,連我的人今日都沒察覺在趙府你是如何行事的。”
秋月將頭垂低,一低再低,這話她又沒辦法回答了。
這時,花顏從裏屋挑開珠簾,走了出來,看著雲遲,臉色不好看地說,“堂堂太子,欺負我的婢女,殿下覺得很有麵子嗎?”
秋月頭頂上的壓力頓時一鬆,幾乎沒跑過去抱花顏大腿聲淚俱下地控訴,想著小姐醒來得真及時,再晚,她今兒又要被扒一層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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