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此事揭過,便不可更改了。”
柳芙香不敢置信,“侯爺,那妾身就這麽受她欺負了?她還不是太子妃呢?而且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公然說喜歡陸之淩,妾身不過看不過,誰了幾句,她便下如此狠手,著實欺人,欺妾身,便是欺侯爺您啊。”
武威侯沉下臉,“此事,本侯既說知道,你便無需多言了,好生歇著就是了。那臨安花顏,她既如此行事,的確張狂,但我已經問過人,說你今日逞婦人口舌,也有不對,她親自下水救你上來,你身體既然無礙,也無甚可說。”
柳芙香不甘心,哭道,“侯爺,妾身當時以為自己要死了,妾身害怕得緊,妾身怕再也不能侍候您了,怎麽能如此輕易放過她?”
武威侯看著她,安撫道,“太子要娶的女子,豈能是個好相與的?你今日在她手下吃虧,也不算冤,以後,吃一塹長一智吧。”
柳芙香還要再說,“侯爺……”
武威侯繃起來,“否則,你待如何?”
柳芙香看著他的臉,心下一緊,閉了嘴,半晌,才委屈地說,“妾身聽侯爺的。”
武威侯麵色稍霽,點點頭,“好生歇著吧。”說完,又囑咐了兩句,去了書房。
柳芙香在武威侯走後,一張臉又是陰狠又是毒辣又是憤怒,手緊攥著被褥,幾乎摳爛了錦被,她已經聽說,當時她落水後昏迷,蘇子斬恰巧趕到,但卻沒有管她,而是解了自己的披風給了臨安花顏。
他對臨安花顏竟然如此相護,不止給披風,竟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處理了此事,完全不顧她。他怎麽可以這樣?
他怎麽可以?
臨安花顏剛一入京,便砸了他經營了十年的順方賭坊的招牌,拿走了他十年賭坊盈利,他就不恨她不怒她不想殺了她嗎?為何偏偏如此相護?
蘇子斬這五年來,護過誰?
她感覺指甲摳進肉裏,鑽心的疼,心也疼得幾乎在被人千刀萬剮,
他是恨她嗎?恨她在當年嫁給侯爺?
她閉上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