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醉醺醺地說,“你是誰?來管我的閑事兒?”
那老者暴跳如雷,怒喝地伸手入懷,掏出一塊令牌,“啪”地往她麵前的桌子上一放,怒喝道,“我是誰?你給我看清楚了!”
冬知見了令牌,倒吸了一口涼氣,抱著花顏身子的手僵住了。
花顏眯著眼睛微微探身,仔細地瞅了那令牌一眼,令牌雕刻著梅花虎紋,她動了動嘴角,迷惑地說,“我見識淺薄,不認識,求這位老人家告知。”
她說完,隻聽屋中眾位公子們齊齊地欷歔了一聲。
那老者怒不可止,氣得頭發胡子一起抖,指著他,大怒道,“你這種無知無德無恥淫邪的愚昧婦人,不識得也不奇怪。”話落,他一指冬知,“你,認不認識?告訴她。”
冬知低低地咳嗽一聲,對花顏說,“好姐姐,這是梅家族長的令牌。”
花顏聞言,長長地“哦”了一聲,笑起來,“原來是皇上和武威侯爺的嶽父,太子殿下和子斬公子的外祖父,失敬失敬!”
老者聞言險些氣破肚皮,滿眼殺氣,“臨安花顏,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被我捉住,你還有何話可辯解?”
花顏漫不經心毫無懼怕地聳聳肩,“既被您老人家抓個正著,我也無甚辯解。您自己琢磨琢磨,是連夜冒雨進宮請旨讓聖上對我治罪,還是連夜聯合禦史台的眾位大人過來瞧瞧,明日一同上折子彈劾我,都是成的。”
那老者一怔。
花顏又說,“懿旨賜婚我本就不喜歡,早說過多少遍了,他是明月,我是塵埃,我高攀不上太子殿下,可是偏偏無人為我做主毀了婚約,如今您老人家親眼所見,正巧能幫我做這個主。這等事情,不瞞您,我從小到大常做。別說今夜出來喝花酒,就是殺人放火,與三教九流鬥雞走狗,也做得多了。”
那老者又是一怔。
花顏說完,不再理會老者,伸手推推僵著身子的冬知,軟軟綿綿地柔聲說,“好弟弟,再給我滿一碗酒。你親手端的酒,真的很香很醇,我喜歡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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