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的女子的不是嗎?”
老者覺得有理,點了點頭。
花顏笑著說,“一,我不想嫁太子殿下,所以,不怕還沒過門就給他戴綠帽子。二,您既接到密報趕來,親眼所見,我就是這個德行,以梅家的規矩,定誓死看不慣不允許我這樣的女人玷汙太子。三,背後之人怕是與我仇怨極大,讓我猜猜,興許是武威侯繼夫人所為,畢竟這春紅倌是子斬公子的,那麽,她在這裏有一二探子,也不奇怪。昨日在趙府,她吃了我的虧,如今這報複來得快,她也真是好樣的。”
話落,她反而催促老者,“您就按照我說的辦,除了太子,該請誰就請誰。這一樁事了,我們三個人一舉三得,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何樂而不為?”
老者看著花顏,不得不承認,她分析得極對,極有道理。
從懿旨賜婚之後,這一年多的事兒,他也知曉不少。尤其是京中最近的事兒,他知道得門清。他也不明白雲遲哪根筋不對,非要選這麽個張揚放肆沒有禮數教養的女子,未來焉能擔得起母儀天下的典範?
皇上管不了他,太後勸不住他,如今被他這個外祖父碰上,他自然不能當沒發生。少不了,他拚死也要做他一回主了。
他見花顏這麽久了,依舊窩在冬知的懷裏,氣得咬牙做決定,“來人,不必去東宮知會太子殿下了,就去趙宰輔府知會趙宰輔,再去請禦史台的孫大人、孟大人、常大人、朱大人,再將安陽王、敬國公、武威侯請來。就說這裏出了大事兒,我在這裏等著他們。”
“是。”有人應聲,立即去了。
花顏聽著腳步聲蹬蹬下樓,且不止一人,梅族長出來,自然會帶很多很多護衛,所以,都派出去送信的話,想必不多時,這裏就會人滿為患了。
她微微地坐起身子,從冬知的懷裏出來,接過他手裏的酒碗,自己又將酒滿上,笑吟吟地想著,她早就對雲遲說了,她所有辦法都用盡,也不能讓他打消決定的話,那麽,她就要攪亂朝野。
就從今夜這一樁事兒開始。
順方賭坊之事,賭技冠絕天下隻能算是她沒規矩頑劣,大凶的姻緣簽之事,雲遲輕飄飄壓下,隻能算是不信天意,一福壓百禍。但這半夜跑來春紅倌喝花酒,那就算得上女子無德淫邪了。
他能忍受他的太子妃如此賭嫖,五毒俱全,別人可沒那麽寬大的心。
所以,弓箭已經射了出去,她就等著拉開局麵了。
梅族長沒有走,他隻覺得這屋子裏悶得慌,想揮手讓這一屋子的人都退下去,但又想到這些人都是證人證物,便氣悶地忍住了,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花顏不理這老頭,隻慢悠悠地喝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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