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過不去?非要入你這狼窩虎穴火坑之地?”
雲遲氣笑,“在你眼裏,我就沒有半點兒好?”
花顏果斷點頭,“沒有。”
雲遲伸手捂住她的臉,她的臉原來在他的手裏一隻手就能蓋住,很小,他看著,倒是訝異了一下,心底積攢的鬱氣便在這一個動作下,不自覺地散了些,嗓音也溫和了些,“無論如何,總之如今你是在我懷裏。無論是你掙紮著要出去,還是有人要將你拉出我這個火坑,都是做不到了。早晚,你要認命。”
花顏氣得心頭鼓鼓,覺得頭發跟腳趾尖都是氣,眼前是一隻手,幹淨厚實,帶著絲絲溫熱,蓋在她臉上,她竟什麽也看不到,手掌心傳到臉上的溫度,讓她燙了燙,惱怒地伸手去扯開他的手。
雲遲的聲音適時地響起,“你若是拿掉我的手,我就忍不住吻你了,你知道的,今日我生氣得很。你若是不想打破我們的條件約定,就乖覺些。”
花顏手一頓,氣極而笑,“堂堂太子,威脅起人來,一套一套的,你這都是打哪裏學來這些無賴伎倆?”
雲遲低笑,看著她,“以前雖然會些這等伎倆,但是不算精通,自從去歲與你有了婚約,被你折騰調教了一年,便爐火純青了。說起來,也是因為你的緣故。”
花顏聞言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口中氣罵,“無恥!”
雲遲又任她踢打了一陣,似乎不痛不癢,誠然地點頭,“無賴是我與你學會了的,無恥算是生來就會的,我父皇沒有這等,大約是遺傳了我外祖父,無論是蘇子斬,還是我,這等技能,都精通得很。”
花顏一怔,“梅家那被你氣暈又被你送回梅府的老頭?他大義凜然得很,真看不出來哪裏無恥了。”
雲遲好笑,“那是你被他騙了,他其實心裏無恥得很。”
花顏不解,“說明白點兒。”
雲遲道,“他身體強健得很,沒那麽容易被我三兩句話便氣暈過去的,他一旦有解決不了的事情時,便會裝暈。今夜,他的人被我的人擋住,他沒了施展之地,所以,暈厥便是他借坡下驢的伎倆了。”
花顏是真真地愕然了,原來她也沒罵錯,那老頭是真真沒用,隻會裝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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