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驅寒。
一碗薑湯下肚,裏屋已經沒了水響。
花顏想著睡床的確是好,可是她該進去搶他的床嗎?她看了一眼天色,頂多不過一個時辰天就亮了,她將就一下得了。
於是,她打了個哈欠,趴在了桌子上。
雲遲沐浴後,穿了一件鬆鬆的軟袍,喝了一碗薑湯,沒聽到畫堂傳來動靜,他緩步走出裏屋,便見到趴在桌子上已經睡去的花顏。
他走到她身邊,不客氣地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花顏立即打跑了瞌睡蟲,眼皮睜開,怒道,“你放下我,你要做什麽?”
雲遲抱著她進了裏屋,隨手將她外衣扯掉,然後輕而易舉地褪了她的鞋,動作一氣嗬成,十分幹脆利落,然後將她放在了床裏側,扯了被子給她蓋上,嗓音溫涼地說,“你放心,我不動你,這裏有床給你睡,你便沒膽子不敢睡嗎?”
花顏一噎,瞪著他。
雲遲不再理他,也上了床,躺在外側,扯了另一床薄被搭在身上,揮手一陣風落下了帷幔,順帶著熄滅了燈。
屋中暗了下來,帷幔內更是一重狹小的天地。
花顏隻覺得雲遲的氣息輕輕淺淺,她自己的氣息幾乎不穩,她一時間大腦回路短缺,不明白怎麽就變成了如今同床共枕了?
外麵,雨聲極大,老天爺似乎要把整個春天沒下夠的雨都補到這一天。
這樣的大雨,若是隻下在京城還好,若是下在別處,恐怕會引發澇情吧?
她想著,便脫口問,“每年這個春夏的時節,欽天監觀天象,能測出哪裏有大雨災情吧?”
雲遲“嗯”了一聲。
花顏皺眉,“這樣的大雨,怕是要下上一日夜,除了京城,還會下到哪裏?”
雲遲平靜地道,“川河口一帶。”
花顏閉上眼睛,“明日之後,你算是有的忙了,不會太閑了。”
雲遲笑了笑,她的意思是她找麻煩他沒空應對了嗎?他溫聲道,“天災不可避免,我一直都不太閑,但即便如此,我也能抽出手來理會你的,所以,你任何時候都不要報什麽希望。”
花顏忿忿地罵,“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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