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拿祖父的名帖,將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請來為太子妃看診。”
他一聲話落,如“啪”地剪掉了燭火輝映的燈花,那忽明忽滅的火苗一下子就燃得再無阻擋,燒在了所有人的耳膜上。
外麵也如屋子中一樣靜,梅府的管家試探問,“老爺子?”
梅舒毓哼道,“自然是祖父的意思,還不快去!”
梅府的管家又仔細地豎起耳朵聽了聽,沒聽到梅老爺子的聲音,探頭往裏看了看,見梅老爺子臉色十分的黑,但是沒反對梅舒毓的話,便知道是他默許了,立即應是,連忙去了。
將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請來看診,可是皇上、太後、太子殿下才有的待遇。如今給太子妃看診,這也說得過去。
屋中又靜了下來,梅舒毓對花顏笑得歡快,“咱們兩個說定了,若是你毀了婚,就將陸之淩從你心裏剔除,嫁給我。你可能言而有信?”
花顏淺笑嫣然,看著他說,“我臨安花家,累世數代,男子不娶高門世家女,女子不嫁高門世家子。你是梅府的二公子,若是我毀了婚,你真想娶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被逐出家門,一個是自立門戶,你選一個,我都能應你。”
梅舒毓大樂,“這兩個都行,我都求之不得。”
他話音剛落,梅老爺子拿起茶盞,對著他迎頭就砸了過去。
梅舒毓靈巧地躲開,一躲就是數步,笑嘻嘻地對梅老爺子說,“祖父,您氣什麽?您兒孫滿堂,不差我這麽一個。”
梅老爺子怒目而視,“混賬東西,方才是誰在書房跟我爭的臉紅脖子粗,說什麽也要娶趙清溪,還說我若是不答應,你就去趙府搶了人,如今這轉眼間就變卦了,是怎麽回事兒?”
梅舒毓收了嬉笑,“我已經說了,那是我還沒見到臨安花顏。有她在眼前,誰還娶趙清溪?她雖然有才有貌,但不過是個處處被規矩的木偶人,可眼前這位,才是真真實實水做的糖裹的有七竅玲瓏心的人兒。我眼睛沒瞎,自然要選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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