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神醫穀的人怎麽說?就沒有治愈的可能嗎?”
花顏淺笑,“神醫穀的人也是沒有法子的。”
“那你?”十一皇子也覺得花顏怎麽能笑得出來,看她這樣,似不在意。
花顏笑道,“改變不了的事情,整日裏苦著臉,也是枉然,不如活一日算一日,我這人沒什麽優點,唯心比別人都寬。能來這世上走一遭,已然是我的福氣。至於不育,至於活不久,都是天意,既不可違,那不妨舒舒服服地過好每一日。”
十一皇子聞言不說話了。
一時間,正廳內在座的眾人都無人說話,就連柳大和柳三都覺得可惜了,好好的一個美人,怎麽就得了這種病?
柳芙香此時也似忘了早先的落水之事,問道,“這病既然是娘胎裏就有的,為何當初太子選妃時,臨安花家還讓你參選?”
花顏想著她真是問道了點子上,笑了笑說,“禦畫師到臨安花家後,我祖母便說有難言之隱,不能入冊。禦畫師卻不管這些,隻說奉了太後之命,勢必要讓我入冊。禦畫師一行人在我花家逗留了一個月,死活讓我入冊才作罷離去。皇權壓頂,哪兒能是小小的花家相抗衡的?”
柳芙香聞言默了默,“既然如此,懿旨賜婚後,為何我們沒聽到半絲關於你身體不育的消息?”
花顏為她解惑也為眾人解惑,“太子殿下拿著懿旨去了我家後,以身份壓人,懿旨以下,我家人還能說什麽?而我呢,自然也就沒了反抗的餘地。如今我剛來京沒幾日,我家在京城無人,在朝中更無人,相熟識的故交也沒有,容得我說什麽?今日若非繼夫人相請來看大夫,此事自然也就一直不為人所知了。”
柳芙香聞言也沒了話。
這時,外麵有人稟告,“夫人,侯爺回府了。”
柳芙香連忙吩咐,“快請侯爺來正廳,就說出了大事兒,我不敢做主,還需侯爺前來做主。”
外麵人應是,立即去了。
花顏想著梅老爺子抗衡不過雲遲,武威侯可別讓她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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