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隨意,談笑自若,“侯爺想必知道些這一年來發生的事兒。太子殿下實在是……太一意孤行了。他一句話便壓下了禦史台彈劾我的奏折,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兒。畢竟連我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子都知道,禦史台若是名存實亡,當政者若是無人直言敢薦,那麽這江山可就離消亡不遠了。他今日不顧所有人反對娶一無是處的我,為的是我與這天下女子都不同的那股子俗世裏打滾的新鮮勁兒,明日他就敢做出比娶太子妃更大的事兒來,危急江山。所以,不可開這個先例。”
武威侯周身湧出的風暴不止,依舊看著花顏沒說話。
花顏想著話已至此,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再說也就無趣了,她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但她卻覺得入口清涼得舒服。
她晃了晃杯盞,笑道,“侯爺以為我說得可對?”話落,她舉起手中的杯盞說,“誠如這茶,要趁熱喝,若是涼了,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倒掉。但也有少數人會正喜歡這涼茶呢。”
武威侯周身的風暴怒意漸漸地褪去,重新地坐下身,眉目恢複初見花顏時的沉暗,“臨安花顏,果然名不虛傳。”
花顏見終於說動了這人,笑容蔓開,淺笑盈盈地說,“侯爺過獎了,我就是個泥堆裏摸爬滾打的人,登不得大雅之堂,為了我將來不背這禍國的千載罵名,也為了讓太子殿下的身上沒有汙點,更為了南楚的忠臣良將們都載入史冊,就仰仗侯爺了。”
武威侯冷笑,“你小小年紀,著實牙尖嘴利,禦史台最能說會道的江大人怕是也不及你。早知你這般能言善辯,前往西南番邦的使臣本侯就該舉薦你,也免得安陽王妃日日擔心他的兒子。”
花顏笑道,“書離公子去西南番邦出使,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女子的嘴能逞一時口舌之快而已,豈能用於國家大事上?侯爺抬舉了。”
武威侯沉聲道,“是不是本侯抬舉,你心中清楚得很。”話落,他似乎有了決定,對外吩咐,“來人,去請子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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