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勢?”
牧禾搖頭,“不知。”
柳芙香想了想,忽然怒道,“一定是那日他冒大雨回京,又傷了身體。”
牧禾不語。
柳芙香咬牙,似有硬往裏闖的姿態,“我必須要見他,讓開。”
牧禾冷下臉,猛地一揮手,公子府的守衛齊齊拉弓搭箭,對準了柳芙香。他寒著臉說,“繼夫人還是不要強闖的好,公子吩咐過了,沒有他準許,任何人強闖,殺無赦。”
柳芙香麵色一白,“我便不信他敢殺我。”
牧禾麵上現出殺氣,“繼夫人最好相信,否則,人隻有一條命,死了就死了。即便你死在這裏,侯爺問罪,也怪不得公子。畢竟有人不聽話來惹公子。”
柳芙香清晰地看出牧禾不是在開玩笑,她被殺氣所震,不由得後退了兩步,看著牧禾與拉弓搭箭的府衛,似乎隻要她真闖,他們真敢殺了她。
她咬了咬牙,怒道,“你告訴他,若是他不吱聲,不出來,侯爺就做主這門婚事兒了。”
牧禾心下一沉,冷聲道,“公子說了,他的婚事兒自己做主,若有人敢做主,包括侯爺和繼夫人,誰為公子做主定下了人,公子就殺了那女子。侯爺和繼夫人最好不要亂做主,討不得好處。”
柳芙香麵色一白,見牧禾寒著臉麵無表情,那些府衛也寒著臉麵無表情,蘇子斬身邊的人與他的人一樣,都被染上了濃烈的寒氣。盡管這牧禾還是一個毛頭小子,但凜然便有著他身邊侍候人的殺人之勢,她看著這處院落,五年了,她從沒有踏進去過,忽然覺得,以後一輩子,也再踏不進去了。
她怒氣慢慢地散去,心裏彌漫上透骨的疼痛,半晌,她咬牙道,“如今是我來,你們敢這樣對我,那若是侯爺找來呢?他難道要射殺親父不成?”
牧禾寒著臉說,“公子說不見就不見,卑職們雖然不敢射殺侯爺,但是隻要公子不見,卑職們也不會讓侯爺踏進一步。”
“你們好得很。”柳芙香吐出一句話,轉身便走了。
武威侯見柳芙香無功而返,麵色沉暗片刻,擺擺手,“既然如此,便不必再去打擾他了。”
柳芙香試探地問,“那趙宰輔那邊的回話……侯爺打算怎麽回?”
武威侯道,“實話實說,若是趙宰輔真看重了子斬,那麽,這婚事兒便讓他自己出馬好了。”
柳芙香心下一緊,“侯爺,您這是不管了?自古以來,哪有越過父親自選婚事兒的道理?豈不是讓趙宰輔笑話?”
武威侯看了她一眼,“五年前我是他父親,五年後,這父親也不過是擔了個名字而已。滿京城誰不知道?若是笑話,早已經笑話夠了。”
柳芙香麵色一變,頓時不再說話了。
又過了三日,陸之淩實在待得膩煩了,忍不住,又跑到了武威侯府的公子宅院,翻牆而入。
這回,沒見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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