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普天之下,何人能封了少主和秋月姑娘的武功?”牛二驚異。
花顏聳聳肩,“我哥哥。”
秋月誠然地歎氣,“是公子。”
牛二呆了呆,問,“為何?”
花顏哼道,“不讓我滿天下地亂跑了唄,安心待在花家,我在家裏待著,他就能出去玩了。花家總要有人守著,除了我就是他,困住我,他就自由了。”
牛二沒想到是這個理由,一時間哭笑不得,“那如今少主來了這裏是……”
他話音未落,一隻翠鳥飛進了小院子裏,落在了花顏肩頭,牛二打住話,花顏伸手將翠鳥從肩頭抓到手裏,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解下了綁在鳥腿上的信箋。
信箋很短,隻有一行字:“太後下了悔婚懿旨,東宮阻攔未成,我們得手,恭喜少主脫困。安十六拜上。”
花顏看著這行字,看了三遍,才拿著信箋大樂,“好樣的。”
秋月上前,接過信箋,看罷,也樂了,“小姐所料不錯,如今終是心願達成了。”
牛二湊過身,也看了清楚,嘖嘖兩聲,“我聽聞太子殿下是個極好的人。”
花顏收了笑,哼了一聲。
秋月也收了笑,歎了口氣,接過話說,“太子殿下的確是極好的,對小姐也十分妥帖寬容,奈何他身份使然,站得太高了,終是不能給小姐想要的,小姐這也是為了自己的一生著想。”
牛二嘎嘎嘴,點點頭,問,“少主打算在這裏住多久?”
花顏站起身,道,“我來你這裏,就是為了等這封信,如今信已經收到,自然就不必待了,你為我們備兩匹馬,這就啟程。”
牛二追問,“少主要去哪裏?”
花顏站起身,伸手猛拍了他腦門一下,“你肚子裝的不該都是茶水嗎?如今怎麽裝了這麽多問號?”話落,對他說,“去桃花穀。”
牛二眨眨眼睛,乖覺地閉了嘴,不敢再好奇地問東問西了。
出了茶肆,花顏和秋月騎上牛二備的馬,出了小鎮,向桃花穀而去。
這個小鎮距離桃花穀並不近,有三百裏路,不過花顏覺得,蘇子斬也不見得能趕在他們前麵到桃花穀,畢竟他離京晚了三日,所以,她也沒太著急,與秋月二人,縱馬悠悠而行。
路上,秋月問花顏,“小姐,您肯定子斬公子一定會來桃花穀嗎?”
花顏點頭,“一定會。”
秋月小聲說,“若是子斬公子的寒症沒法治,您怎麽辦?畢竟他寒症已經伴隨十九年了,不同於公子的天生怪病,治的時候年歲小,治了那麽多年,終於真給治好了。萬一子斬公子的寒症無治……”
花顏看著前方,慢悠悠地說,“有那麽多好藥,若是天不絕治不好人,就是庸醫。我就毀了他的桃花穀給蘇子斬陪葬。”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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