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發顫,“你……”
安書離將劍往前推了一寸,荊吉安脖頸頓時鮮血直流,他嗓音清清淡淡,如春風一般,“給個答複。”
荊吉安咬著牙,看著前方的雲遲,掙紮著。
雲遲麵無表情,似他不答應降順,那麽誠如安書離所說,殺了就殺了。一萬五千人雖多,但是對比西南境地大片的土地,數百萬人臣服來說,小數目而已。
帝業王權,素來就是鮮血白骨鑄就。
荊吉安看出了雲遲眼中的殺意,心中突突地想著,他自己死不要緊,他阿婆和妹妹死卻是對不住她們,而這一萬五千人都是他手下的兄弟,若就這麽都被坑殺了,那麽,他造的孽就大了。
荊吉安這個大漢,終於露出了軟弱的肋骨,咬著牙說,“我有一個條件,若是太子殿下答應,我就與弟兄們降服你。”
雲遲溫涼的目光盯著他,“說。”
荊吉安咬牙道,“前來攔阻殿下,是我一人主張,兄弟們也是被我調配,不關王上的事兒,太子殿下不要怪罪王上。”
“南疆王?”雲遲眯了一下眼睛。
荊吉安道,“正是,我帶著這些人,隸屬南疆王直編營。”
雲遲頷首,“這個要求倒也不過分,本宮與南疆王素來交好,也是他向南楚朝廷發了八百裏加急,本宮如今是來救南疆,來救西南番邦,所以,你放心好了。”
荊吉安道,“既然如此,我降順你。”
安書離撤了劍,輕飄飄地下了荊吉安的馬,還劍入鞘,笑道,“如此甚好。”
荊吉安回頭看了安書離一眼,咬著牙下馬,跪在地上,對雲遲大聲道,“副將荊吉安,拜見太子殿下。”
“拜見太子殿下。”一萬五千人齊齊跪倒在地。
這跪拜,是真正的降順。
雲遲擺擺手,嗓音寡淡,“起吧。”
荊吉安起身,將大弓放在馬上,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轉頭對安書離說,“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活著的?是用替身?”
安書離淡笑,為他解惑,“不是,那一日我穿著天蠶絲甲,又佩戴了護心鏡,同時我有內功,你那一箭才沒能將我如何,護心鏡碎了而已。而你所謂的埋伏等我,亂箭射死我,看著我墜崖,不過是我早就提前在懸崖半壁處布置好了繩網,我重傷墜崖,不過是落在了繩網上,你帶著人走後,我的人又將繩網拉了上來,一切,不過是讓你們都以為我死了,暗中調南楚之兵入西南番邦等著你這番罷了。”
荊吉安聞言臉色很難看,說,“南楚之人,最善計謀,領教了。”
安書離微笑,“兵不厭詐,你是副將,領著南疆王的直屬兵馬,自然也是熟讀兵書的,應該知道,打仗不一定是靠你這般,隻拿著一把大弓的。”
荊吉安冷哼一聲,“你調查我阿婆和阿妹?你將她們抓起來了?”
安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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