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君子了,在京城認識他的時候,還真沒瞧出來,如今敲碎了他外表的冰寒,便是這副別扭君子德修善養的樣子嗎?
她又氣又笑的同時又覺得真是撿到寶了,不像是雲遲那個混蛋,有便宜就占,一點兒也不君子。
想起雲遲,想到去西南番邦還是要與他對上,她便覺得估計八輩子以前他們就是仇人,怎麽就這麽扯不開的冤孽呢。
花灼來的這一日,天下著小雨,微雨打桃花,他一身黑衣,緩步進了桃花穀,微雨打在他身上,俊秀挺拔,花容雪傾,一下子癡了秋月的眼。
秋月捧著藥籃子,剛從山上采藥回來,一身泥濘,呆呆地忘了動作,便那樣淋在雨裏。
花灼看到秋月,也是一怔,須臾,他嘴角微勾,淺淺而笑,緩步走到她麵前,甚是愉悅地看著她說,“笨阿月,這般模樣,可是見到我太高興了?”
秋月回過神,臉騰地紅了,看著花灼,嘴角抖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話,“公……公子,您來啦?”
花灼低笑,“我問你,見到我,你可是太高興了?”
秋月心砰砰地跳,臉紅如火,好半晌,才點頭,細若蚊蠅地說,“奴婢好久沒見到公子了,自然是高興的。”
花灼嗓音微微壓低,“是嗎?”
秋月覺得心都要跳出胸口了,點頭,結巴地說,“是……是啊。”
花灼笑著接過她手中的藥籃子,“走吧,帶我去看看妹妹的心上人。”
秋月愣了一下,想著公子說心上人這詞可真是新鮮,不過倒也沒有說錯。她點點頭,挪動僵硬的腳步,跟著花灼走了幾步,才想起來她手中空了,那籃子被公子接過去了,她又開始心跳如鼓起來。
花顏自然是在蘇子斬的房間,天不絕今日剛給他行完針,他渾身血汙,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她看著心疼,便陪著他說從小到大生活在市井中的笑話,用這種方法來緩解他的難受。
秋月帶著花灼來到房門口,花灼停住腳步,靜聽了一會兒,神情似有些懷念。
花顏說完一個笑話,看向門外,笑著說,“哥哥,那些年這些笑話你反複地聽,還沒聽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