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實在上心得很。”
陸之淩收了笑,暗暗地歎了口氣,想著尊貴的太子殿下原來也有人看不上的時候,這麽多年他高高在上,連一直被各大世家頻頻掣肘牽製的皇權在他監國後都扭轉成了他用皇權牽製各大世家的權勢,可是偏偏,這人啊,原來也有栽跟頭的時候,他早先還以為,沒有什麽是他達不成的呢。
可見,這世上沒什麽東西是絕對的。
他拍拍安書離肩膀,“多謝兄弟了,我這回去都城,能避著他還是避著些好了,免得被殃及池魚。”
安書離含笑點頭。
陸之淩不再多言,翻身上馬,對梅舒毓說,“走了。”
梅舒毓點點頭。
安澈也翻身上馬,與陸之淩、梅舒毓一起,離開了督軍府衙。
安書離站在門口,目送三人離去,沒發現什麽不妥之處,折回了府衙內。
接下來兩日,有安澈在,每個城池都有安陽王府的人,一路順暢地通關而過,除了夜晚落宿外,再沒耽擱,順利地進了南疆都城內。
南疆都城,是西南這片境地最古老的都城,與南楚京城雖然風貌不同,但氣派上卻相差無幾。
進了城後,安澈對陸之淩說,“陸世子,太子住在使者行宮,您和毓二公子是隨卑職先去見太子殿下,還是……”
陸之淩很是不願意去見雲遲,但早先他對安書離說了急著想見南疆第一美人的公主,那麽,自然是要到了雲遲身邊才能輕易地見到南疆的公主。
於是,他爽快地點頭,“我隨你一起去,在這裏我們人生地不熟的,自然還是跟在太子殿下身邊妥當,玩歸玩,不能胡亂地玩,萬一玩大了,壞了太子殿下的事兒就不好了,總要先跟他打個招呼,問問這南疆都城,如今什麽能玩,什麽不能玩。”
安澈自然不疑有他,帶著二人向行宮而去。
花顏自然是不跟隨的,於是,在陸之淩與梅舒毓、安澈一起轉道向行宮而去時,她悄悄地與離風打了聲招呼,離風點頭,她便帶著安十七、賀十脫離了陸之淩的隱衛,去了與安十六等人約好的阿來酒肆。
安十六等人早在四日前就來到了南疆都城,在阿來酒肆匯合了,等了一日花顏沒來,便知道她估計是耽擱了,後來收到了安十七的傳信,果然如此。
安十六等人隻能一邊探聽著太子雲遲在南疆的動作,一邊耐心地等待著。
等了四日,終於等到了花顏和安十七以及半途帶來的賀十。
花顏一進門,安十六騰地站了起來,上上下下打量了這三人一遍,一時間沒敢認。畢竟他們身上穿的這明顯是誰家黑衣隱衛的衣服,實在叫人不敢認。
花顏從懷中拿出令牌,在他麵前晃了晃,沒說話。
安十六看清了令牌,終於認了人,這酒肆裏雖然人不多,但也不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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