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睞者,如被鬼采了元陽,少則三日,多則一個月必死。你可真敢入虎穴住到這劾王府裏來。”
她話音一落,梅舒毓的臉刷地更白了,胃裏又一陣翻滾,若非不想在花顏麵前嘔吐出醜,他險些又大吐起來。
強壓著胃裏的翻滾,他看著花顏,咬牙低聲說,“你說的當真?”
花顏來到床前,伸手輕巧地解開了他被鉗製住的穴道,懶洋洋地說,“我騙你做什麽?自然是真的。”
梅舒毓終於能動了,騰地坐起身,憤恨地說,“太子表兄給我的卷宗裏,沒提到劾王府裏這位郡主是這般,隻說妖嬈難纏得很,我今日覺得一群舞姬裏她最特別,才想試試她身份。”
若是提了,他打死也不選赴宴劾王,更不會答應住在這裏。差事兒雖然重要,但他的清白更重要,若非他真不是那等好色的見了美人就拔不動腿的,用嘔吐躲開,今日還真就跟她鴛鴦戲水了,那她會采陽補陰的蠱術還不得把他玩死?
花顏好笑地瞅著他,“你不覺得雲遲對你焉能有什麽好心嗎?當初我應邀前往梅府,那不育之症還是你幫我想出來的呢。他一直以來沒如何你,自然是等著機會收拾你呢。他器重磨練你不假,但怎能不冠冕堂皇地借機懲治你?虧你還一心一意為他辦差,真是太天真了。”
梅舒毓的臉霎時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之後又紫了,一時間無話可說。
他想著,他還真是太天真了,不育之症是引發太後狠心咬牙不惜代價下了悔婚懿旨的最重要的原因,雲遲豈能不會給他記著算這筆賬?他無言地看著花顏,悔不當初地說,“我錯了。”
花顏笑看著他,“你跟我說錯了沒用,這時候跑去雲遲跟前說錯了也沒用。記了的賬就是賬,抹殺不掉的。”
梅舒毓頓時垮下臉,求助地看著她,“你既然來了,快幫幫我。”
花顏走到桌前拎起水壺,倒了一盞茶,聞了聞茶水,笑眯眯地放下,“這茶裏加了東西,是南疆最有名的王室秘藥點絳紅,也就是最厲害的催情藥。劾王本來應該是等著太子殿下來的,沒想到等了一個你來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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