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啊,她剛剛點我穴道的手法十分奇詭,若非你來了,我是無論如何也解不開的。”說完,他後悔起來,“我就不該為了迷惑劾王收女人。”
花顏慢悠悠地笑著說,“不收女人,不做出荒唐遊戲的樣子來,你一味地端著君子的做派,便完不成雲遲交代的差事兒。雲遲給你這個差事兒,就是為了懲治你的同時,讓你把差事兒給他辦妥當了。”
梅舒毓狠狠地磨了磨牙,“太子表兄可真狠!”
“他從來就不是個心軟手軟的人。”花顏慢慢地站起身,“葉蘭琦去而複返,又折回來了,估計是看你長得俊俏,還是忍不住來對你下手了。你快躺回床上吧,我走了。”
她說著,將那一盞茶水重新地倒進了茶壺裏,足尖點地,窗子無聲地打開,她如來時一般,又無聲地走了。
梅舒毓張嘴就想喊住她,手也同時想抓住她,奈何他的嘴和手都沒人家快。他膽顫地寄希望於手裏的香囊,聽到外麵的腳步聲,連忙將香囊係在腰間,轉眼又躺回了床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心中又氣又恨,想著以後打死他也不敢得罪太子表兄了,收拾起人來下黑圈套真是不聲不響,多虧花顏提點幫助他,否則他今日就栽在這裏了。
葉蘭琦來到門外,有婢女連忙見禮,“郡主。”
葉蘭琦問,“我走後,可有人進屋?”
婢女們搖頭,“回郡主,我們一直守在門口,沒有人進屋。”
葉蘭琦滿意,對婢女說,“打一盆清水來,我給他擦擦臉和身子,否則他一身酒味,實在是讓我吃不下。”
婢女們立即應是。
梅舒毓緊張起來,想著花顏給她的香囊若是不管用,他今日就跟這個女人拚了。
葉蘭琦吩咐完,推開房門,進了屋。
梅舒毓果然如她走時一般,一動不動地昏睡著,滿室的酒味讓她皺眉,先一步走到窗前,將窗子打開,任夜晚的風吹進來,消散濃鬱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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