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派?不就露一點兒胸前的衣服嗎?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兒,這世上有很多地方的人們生活衣不蔽體,若是如你這般瞧見了,還不得臊死?”
梅舒毓也無語,吭哧半響,才嘟囔,“你到底是不是女人?這與貧苦人們衣不蔽體能一樣嗎?”
花顏麵不改色,“在我眼裏差不多。”
梅舒毓掙紮地問,“還有別的辦法嗎?”
花顏搖頭,“隻這一個辦法,心口是距離心最近的地方,采蟲最喜歡待在那裏,畢竟好引出和引入。”
梅舒毓一時沒了話。
花顏見他怯怯不前,好笑地說,“枉你紈絝的名聲,不知道是怎麽混的,這般事情都做不來,青樓畫舫,秦樓楚館都白去了嗎?”
梅舒毓覺得她被花顏看不起了,鄙視了,他在丟麵子和撐門麵兩相權衡之下,心一橫,一把扯了自己的外衣,露出胸前一小小塊肌膚,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大義凜然地說,“來吧。”
花顏失笑,也不耽擱,扯開葉蘭琦胸前的衣服,將金缽放在她心口,又拿出那一瓶葉香茗的血引,打開瓶塞,在她心口處滴了一點,果然,很快便有一隻通體紅色的小蟲子破體而出,嗅著味道進了金缽裏。
花顏快速地拿著金缽,放在了梅舒毓的心口處,那小蟲子又出了金缽,似乎不太情願,但在花顏以血引為引下,刺進了梅舒毓的心口,進了他身體裏。
梅舒毓感覺心口如針紮了那麽一下,他心下一緊,再感受,卻全無感覺了。
花顏收好金缽和那瓶血引,滿意地笑,對梅舒毓說,“成了,你睡吧,最好好好地睡一覺,明日醒來才能有足夠的精力應付此事。”
梅舒毓摸摸心口,“就這麽簡單就完事兒了?”
花顏笑著說,“有血引,自然是簡單的,沒血引,你若是想要這蟲子,就得挖葉蘭琦的心了。”說完,她打了個哈欠,“我走了。”
梅舒毓還要再說什麽,窗子無聲無息地打開,花顏足尖輕點,出了房間。
------題外話------
大戲即將上演,寶貝們,月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