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買天家的賬?”
小忠子無言以對。
雲遲又道,“自從懿旨賜婚,一年多來,臨安花家任花顏折騰,雖表麵上看來是花家人捂著掖著管不住花顏,可是真正的內情,卻是花家所有人都聽花顏的吩咐。她一人帶著名婢女上京,花家無其他人跟隨,可是真正她弄出事端,悔婚迫在眉睫時,花家人卻幹脆地在她的安排下出手,將太後派出的人和東宮的人耍的團團轉,攔不住一紙悔婚懿旨。”
小忠子細思極恐,不敢吭聲了。
雲遲又揉揉眉心,“花家敢將太後悔婚懿旨臨摹萬張貼滿各州郡縣,便是不怕找麻煩,有公然對抗天家的本事。如此作為,也是明擺著告訴我,若是再相迫,那麽,臨安花家不怕對上天家,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了,天家在乎的是江山基業,而花家……隱在暗中太久太久,誰又知道真正在乎什麽呢。”
小忠子駭然得渾身發顫,哆嗦著嘴角說,“殿下,若是這樣說來,那……您就不能逼迫太子妃了,若是讓她真恨了您,那……花家定不會善罷甘休……那您……”
雲遲笑了笑,放下手,長身而起,站在窗前,負手而立,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風輕雲淡地說,“我生來是太子,自我記事起,就是要打破天下格局的。所以,即便我對上花顏,天家對上花家,又怕什麽呢?”
小忠子看著雲遲的背影,忍不住又駭然地脫口喊,“殿下!”
雲遲對他擺擺手,“端午膳吧!”
小忠子應是,軟著腿腳走了出去。
用過午膳,雲遲喊來雲影,對他吩咐,“你親自帶著人,去一趟金佛寺,拿我的手諭,將蠱王書請來。”
雲影看著雲遲,試探地問,“殿下,金佛寺供奉的蠱王書不能輕易動之,若是金佛寺的主持和看護蠱王書的人不給,那屬下如何做?”
雲遲淡淡道,“若是有本宮的令牌,他們依舊不從的話,那麽你就告訴他們,憑本宮的身份請不動蠱王書,金佛寺就不必存在了,畢竟,金佛寺隻是供奉和看護蠱王書,這權利是南疆王室給的,本宮如今執掌南疆,有權利收回金佛寺這個權利。”
雲影聞言垂首應是,不解地問,“殿下讓屬下親自前去拿蠱王書,是何用意?我親自帶著人前去的話,那殿下身邊……”
“無礙。”雲遲道,“你隻管帶著人前去,行事隱秘些,別被人察覺,我身邊沒有危險。”話落,他目光深邃,“先是南疆公主被陸之淩手滑傷了手臂,再是南疆王用血引引出了梅舒毓體內的采蟲,第一件事兒,陸之淩可不是個輕易手滑的人,雖然事情沒有破綻,但我總覺得蹊蹺,而第二件事兒就不必說了,梅舒毓背後有花顏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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