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六搖頭,“非也,在下不是南楚太子的人。”
勵王仔細地打量安十六,見他提到雲遲,麵無表情,心下隱隱寬心了些,隻要不是雲遲的人就好。他麵色稍霽,“敢問壯士,與本王談和買賣?”
安十六動了動劍說,“與太子殿下做對的買賣。王爺可有興趣?若是王爺有興趣,在下就收了劍,不過王爺不要喊人,此事還是越隱秘越好。”
勵王一聽,自然有興趣,與雲遲做對,他正求之不得。他不同於他的王兄南疆王,隻求南疆保存國號,他要的是南疆自立,西南境地四海歸一。
所以,他當即點頭,“好,本王答應你。”
安十六收劍入鞘。
勵王沒了脖子上架著的劍,身上總算沒那麽僵硬了,但也不太好受,畢竟任誰在自己家裏被人悄無聲息地闖進來,拿著劍架在脖子上,都沒那麽好受。
尤其是他近來加強了勵王府的守衛,自以為已經將勵王府打造成了銅牆鐵壁,但沒想到這人竟然沒驚動護衛,武功之高,實在令他膽顫。
安十六如待在自己家一般,收了劍後,自在地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不客氣地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盞茶,喝了一口,反客為主地說,“王爺,我們坐下來談。”
勵王實在是好奇死了安十六的身份,揣測著他是何人,他說他是來與他談和太子殿下做對的買賣,他便想著,誰與雲遲有仇?看這人模樣打扮,實在看不出是南楚人還是西南境地的人。
畢竟這百年來,西南境地附屬小國被南楚的製衡政策幹涉得太久,貿易往來頻繁,自由通婚,所以,西南境地漸漸地被南楚同化了。如今他發現,除了西南境地的人自小有傳承的蠱毒之術外,還真難以從外表一眼識出兩國子民來。
他猜測不出安十六的身份,隻能坐下身,對他說,“壯士,說你的來意吧!你不向本王透露你的身份,卻與本王談買賣,本王也想知道,你這筆買賣的價值。”
安十六放下茶盞,微笑,“這筆買賣的價值,一定不會讓王爺失望的。”
勵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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