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子,看起來還要陰鬱幾分。
他連忙見禮,小心試探地問,“太子表兄,你喊我何事兒?”
雲遲隔著桌案瞅著他,一時沒說話。
梅舒毓心裏沒底,暗暗想著他是否對花顏又查出了什麽,如今這是要對他算賬了。愈發地覺得自己的小心肝實在是受不住他的雷霆之勢,不知道今日他咬牙挺著,可能挨得過。
雲遲盯著梅舒毓看了片刻,對他說,“你與花顏,在梅府時,才是初見吧?什麽時候交情十分深厚了?哪怕你住在這行宮,冒著被我責問發怒的風險,不惜自己折騰得走十幾趟街幾乎走廢了腿腳,也要告知她本宮已經知道了她在南疆都城的消息。”
梅舒毓暗想果然是因為花顏,他一時想著該怎麽說才能不讓他自己得這現世報受他懲治。
雲遲看著他,眯起眼睛,“嗯?”
梅舒毓硬著頭皮說,“有的人一見如故,便是如我和她。這交情不自覺地便深厚了。她實在是一個很容易讓人與之相交的人。”
“哦?”雲遲揚眉,“你喜歡她?”
梅舒毓連忙搖頭,如撥浪鼓,嚇嚇地說,“不是,我不喜歡她。”
雲遲看著他。
梅舒毓咳嗽一聲,冷汗冒出來,連忙說,“我說的相交,不是喜歡她,是引為知己好友那種。”
雲遲笑了一聲。
梅舒毓聽著這笑聲,總覺得溫涼如水,似乎沁到了心裏,驅散了僅有的那麽一點兒熱,他撓撓腦袋,“太子表兄,我說的是真心話。”
雲遲淡淡地看著他,“你在我麵前,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我自然能分辨得出來。說了多少真話,說了多少假話,我自然也清楚得很。”
梅舒毓聞言覺得他今天完了,他說的這麽清楚,這是擺明了要對他算賬。他是十分清楚他說的假話比真話多的。
雲遲看著梅舒毓生無可戀的模樣,心情稍好了些,覺得果然自己的心情是要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才能稍微地好轉些。
他欣賞了梅舒毓的神情片刻,對他沉聲說,“本宮可以對你所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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