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掉這一樁婚事兒,臨安花家遍布在天南海北的所有人幾乎都知道此事。以花家累世傳承的規矩,不沾染富貴門第,更不沾染皇權,所有人都支持少主悔婚的,身在回春堂的他們也不例外。
如今這般見到雲遲,在他吐出那句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花顏時,他們都覺得,太子殿下待花顏之心,著實是令人動容的。
不多時,雲影取來了滿滿的一大碗南疆王的血引,他平平地端著,進了內殿。
賀言一見,暗想南疆王血引珍貴,太子殿下的暗衛這般輕而易舉地便取到了南疆王的血引,且還是這樣滿滿的一大碗,南疆王此時怕是已經被這般放血得昏迷了。
雲遲看了雲影一眼,也不問血引是怎麽快速地取來的,對賀言說,“快些拿去入藥吧。”
賀言連忙接過血引,快步走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賀言端了滿滿的一碗湯藥走了回來,遞給雲遲,“太子殿下,除了我開的藥方子,還加了三顆解毒丹,再鋪以太子殿下的內功,但願效果能如老夫預想管用。”
雲遲點頭,接過藥碗,掰開花顏的嘴,將藥灌入。
花顏雖然昏昏沉沉,沒了意識,但是對於藥湯子的苦味還是十分的敏銳,咬緊牙關,死活不喝,喂不進去。
雲遲見此,張口喝了一口湯藥,低頭吻下,撬開花顏的貝齒,將藥灌入。
賀言等人都睜大了眼睛,一時間,十幾人,大氣都不敢喘。
太子殿下就在他們的麵前這般作為,著實是令人驚嚇,可是他們也不能阻止,畢竟,太子殿下是在救人。
一碗湯藥就在這般強行喂藥下悉數喂進了花顏的身體裏。
雲遲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又為花顏擦了擦嘴角,然後扔了帕子,將花顏的身子扶起,與她盤膝而坐,同時對眾人說,“雲影和賀言留下,其餘人等,都退出去!”
回春堂的一眾人等自知幫不上什麽忙,都悉數退了出去。
小忠子也隨後走出,關上了內殿的門。
賀言與雲影立在床前,看著雲遲對花顏以內力封鎖心脈施救。
賀言的心緊張到了極致,心裏強烈地禱告祈盼這個方法有用,這是他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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