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去了。
陸之淩看著花顏,眉頭越皺越緊,見采青去了殿內,問,“太子殿下軟禁了你?”
花顏搖頭,“沒有,等會兒你坐下來,我們慢慢說。”
陸之淩滿腹的疑問,隻能悉數壓下,問,“太子殿下呢?”
花顏道,“他去了王宮,公主葉香茗被困在了王宮的密道裏,她手中有噬心蠱,他去處理了。”
陸之淩點了點頭。
不多時,采青便搬了一把椅子走了出來,清脆地說,“陸世子請坐!奴婢去給您沏茶。”
陸之淩頷首落座。
花顏看著他,慢慢地坐起身,靠著躺椅的椅背,對他問,“勵王死了?二十萬勵王軍收編了?”
陸之淩點頭,將他與安書離接到太子雲遲的飛鷹傳書當即啟程趕到梅舒毓的軍營,製定了計策,匯合了雲墨等雲衛,拿著千年的寒蟲蠱暗中進了勵王軍殺了勵王之事詳略地說了一遍。
花顏聽罷,笑著說,“勵王怕是到死也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會這麽輕易被人殺了?”話落,又說,“原來千年的寒蟲蠱與千年的萬毒蠱相殺,是同歸於盡的結果。”
陸之淩看著她,她似乎還如以前一樣,言談隨意,淺淺而笑,沒什麽改變,但他總覺得,還是有哪裏不同了。
采青沏了一壺茶,遞給陸之淩一盞,又端著另一盞站回花顏身邊,等著茶不太熱了再給她喝。
陸之淩端著茶瞅了采青一眼,此時也看出了,采青有暗衛的氣息和功夫。
花顏對陸之淩笑著說,“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如今怎麽待在這行宮裏,我與你說說經過。我盡量長話短說,你也好幹淨去清洗風塵。”
陸之淩搖頭,“我不急著沐浴,你慢慢說,我將收編二十萬勵王軍之事都推給了安書離和梅舒毓,就是為了來看看你情況。”
花顏自是知道他這般進都城來行宮的最重要的目的是為了她,否則陸世子一定不願意往雲遲麵前湊,她心下一暖,笑道,“多謝了,你我交淺言深,這份交情我收下了。待我回京之後,一定會去敬國公府向敬國公和夫人賠禮道歉的,昔日在京城,拉你下水,拉敬國公府下水之事,真是多有得罪。”
陸之淩動了動麵皮,搖頭說,“不必賠禮,你並沒有對敬國公府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害處,太子也是明白人,並未牽連別人。”話落,又說,“況且,能得你利用,也是我和敬國公府的福氣。”
花顏失笑,“這話說的,讓我著實無顏了。”
陸之淩也忍不住笑了,這一笑,讓他少了幾分緊張和拘束,灑脫地說,“你快說吧!我近來因為你的事情百爪撓心,想知道,又無人可問,別賣關子了。”
花顏點頭,便將她如何設計他得了葉香茗的血引,如何利用梅舒毓得了南疆王血引,如何被雲遲查知,又如何讓安十六利用勵王和勵王軍攪動西南境地局勢引雲遲出京,以及她如何在雲遲出京當日帶著人全麵動作,攪動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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