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的味覺失靈了?
她立即緊張地問,“是不是奴婢把錯脈了?您中的毒使得味覺也出了問題?”
花顏搖頭,“沒有。”
秋月不淡定了,“那,您以前喝藥不是這樣的啊!如今怎麽……”
花顏終於明白了她呆在哪裏,好笑地說,“我已經喝了近一個月的苦藥湯子了,任誰一日三頓地喝苦藥湯子,也會不覺得苦了,習慣了。”
她沒說的是,更何況她不是一日喝三回,雲遲躺在床上那兩日,死活要她喂藥,她不喂,他就將臉埋在枕頭裏一聲不吭地不喝藥,她無奈,隻能依著他。
明明不是她的藥,也苦死個人,她也照喝不誤。
當喝藥與吃飯喝水一樣習慣時,也就不覺得苦了。
秋月卻是不知道這個,隻覺得花顏遭了罪了,頓時心疼死了,連忙將蜜餞遞給她,“小姐從小到大,可從來沒受過這份苦呢。”
花顏張口吞下秋月遞到她嘴邊的蜜餞,想起雲遲的傷勢,對她說,“你先去歇著吧,待歇夠了,也給雲遲看看傷勢。”
秋月一怔,“太子殿下怎麽了?是因為救小姐傷著了?這麽長時間還沒好嗎?”
花顏搖頭,歎氣地說,“他因為救我耗費了七成功力,前幾日被南疆王的匕首刺中了後背心,隻差些許就險些要了命。”
秋月一聽,立即說,“奴婢不累,小姐怎麽不早說?您這就帶我去吧!”
花顏笑看著她,“你剛剛來時,還對他不滿來著呢。”
秋月瞪著花顏,嘟起嘴,小聲說,“太子殿下是極好的,奴婢又不是糊塗人,隻要他對您好,小姐心甘情願嫁給他,奴婢哪怕有小小的不滿,也會消散的。”
花顏站起身,笑著說,“那就走吧!賀言給他診治的,但他年歲大了,用藥開方很是保守,你給看看,是否需要調整藥方。”
秋月點頭,“好。”
二人出了房門,很快就來到了雲遲的正殿。
秋月伸手拉住花顏,湊近他耳邊,悄聲問,“小姐,您住在哪裏?”
花顏伸手指指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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