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什麽狀態,蹲下身,為她把脈。
葉香茗咬著牙不讓自己昏睡過去,她生怕自己閉上眼睛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她不想死。國破家敗,沒有了蠱王,但他和父王還是南疆王室的傳承,蠱王一脈斷了,但是人脈之根不能斷。
所以,她想活著,必須活著。
天不絕為葉香茗把了脈後,說,“難得她用心誠信救人,致使自己身體枯竭,經脈受損極大。不過有我在,保她一命容易。”
花灼淡聲說,“蠱媚之術害人,幫她廢了吧,自此再不得用,至於命,就留著好了。”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房門。
葉香茗聞言臉色霎時灰敗,終於昏死了過去。
對於天不絕這個妙手鬼醫來說,要廢一個人擁有的東西實在太容易,所以,他在葉香茗昏死過去之後,聽從了花灼的吩咐,輕而易舉地廢了她丹田內修習的蠱媚之術之源。
自此,葉香茗即便活著,再用不了蠱媚之術了。
南疆的蠱王與三大蠱毒、以及蠱媚之術自此消失在了世間,對南疆來說,是劫難,但對於世人來說,以後再無蠱毒讓人懼怕受害,也算是造了福。
兩日後,安十七歇夠了準備啟程。
花灼沒有書信,隻有一句話,“我那日與你說的話,可還記得?”
安十七點頭,“記得。”
花顏頷首,“將我那日說的話,見到她後,一字不差地與她說一遍。”
安十七連忙答應,“公子放心,我記性好著呢,定一字不差地轉給少主。”
花灼點點頭。
安十七又將路上與安陌三閑談時說起的五年前川河口大水之事提了。
花灼聽罷,凝眉,“確有此事?”
安十七頷首,“公子可喊陌三前來仔細詢問一番當時情形,他在太後身邊當值,是以知曉些當年之事。”
花灼麵露沉思,點點頭,對他擺擺手,“我知道了,見到妹妹,與她提提。”
安十七應是,轉身去見蘇子斬。
蘇子斬隻說了一句話,“告訴她,我一切安好,她好我便好,不必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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