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花顏伸出手來擋,臉色在夜裏幾乎紅透,軟軟地開口,“別鬧了!”
雲遲伸手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片刻後,閉上了眼睛,啞聲說,“我也怕玩火,罷了。”
花顏抬眼瞅了他一眼,玉色的容顏在夜色下泛著剔透的光,微微透紅,華美清貴得工筆難以描繪,她呼吸窒了窒,低聲說,“你也著實累了,睡一會兒吧!”
雲遲點點頭,低低柔柔地“嗯”了一聲。
花顏不再說話,她睡了許久,並無睡意,靜靜地靠在雲遲的懷裏。
雲遲著實累了,不多時就睡了。
花顏怕壓麻了他的腿,待他睡熟後,慢慢地輕輕地從他懷裏出來,走到一旁,低聲說,“來人!”
采青和小忠子一直躲在遠處,聽花顏喊,連忙齊齊地走了過來。
花顏溫聲說,“從包裹裏拿一件披風來。”
小忠子也發現雲遲睡著了,想著殿下今日實在太累了,背著太子妃走了百多裏的路,一直沒歇著,根本不用別人搭手,他連忙點頭,立即從包裹裏拿出了一件稍微厚些的披風。
“給我吧!”花顏伸出手。
小忠子立即將披風遞給了花顏。
花顏接過,轉身走回雲遲身邊,將披風展開,輕輕地蓋在了他身上。
小忠子在不遠處瞧著,想著以前他說錯了,太子妃不冷清冷心冷性的,不是冷血無情的,她真正待起人好來,真真是極好的,誰也比不過的,掏心掏肺的。
如今她待殿下極好極好,連他這個小太監都是看在眼裏的。
他暗暗想著,殿下雖然苦了很久,但如今求得這般結果,也是值得的。
都說女子的心,海裏的針,隻有真正進入了心裏的人,才會被她用針織出細細密密的網,網住她心中的那個人。
當然,殿下對太子妃也是極好極好,他從來沒對誰這麽好過,包括他自己。
花顏給雲遲蓋好披風後,自己則坐在了他身邊,等著梅舒毓對付荊吉安的結果。
她相信哪怕他如今渾身是傷,哪怕他力氣不如荊吉安,但他是聰明的,有了她早先的一番點撥,他應該是能殺了荊吉安的,隻不過自己也會傷勢加重,需要秋月救罷了。
想起阿婆和小金,她隻能暗暗地抱歉,誠如雲遲所說,荊吉安降而又反,若不殺了他,如何對兩萬士兵的妻兒老母交代?又如何對九泉下的士兵交代?更如何立他這太子殿下的威望?
法不容情,合該如此!
有的人能救,有的人不能救。
一個時辰後,雲意帶著渾身是血幾乎成了血人的梅舒毓回到了第九曲山頂,花顏聞到了濃鬱的血腥味,看著雲意將梅舒毓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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