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遲微笑,溫聲道,“德才兼備,且難得品行優良。”
花顏抿著嘴笑,“應該說的是難得入世為你所用,有大才,且能曲能伸。收複西南境地,他們功不可沒,回南楚後,你可是要重重封賞的。”
雲遲含笑點頭。
二人下了城牆,陸之淩和安書離已經勒住了馬韁繩,駐足等待在城門口。
二人先下馬拜見了雲遲,然後齊齊轉向花顏,安書離微笑著稱呼,“太子妃!”
陸之淩上前一步,對花顏蹙眉,語氣比安書離保持距離來說親近極多,“養了這許多時日,為何你氣色還這般差?不止毫無恢複,反而似更差了。”話落,她不待花顏說話,看向雲遲。
雲遲淡笑,溫和地說,“此事怪我,她本養得差不多了,但為了給我拔除毒素,白養了傷勢,後來又養了些日子,因救梅舒毓從迷障林脫困,又加重了傷勢,白養了。”
陸之淩聞言瞪眼,對花顏說,“你這樣下去,什麽時候能好?”
花顏笑著說,“會好的。”
陸之淩不讚同地說,“再不能出差池了,鐵打的身子也擱不住你這樣折騰。”話落,又說,“太子殿下身邊十二雲衛各個有本事,哪用得著你衝鋒陷陣,以後還是別逞強了。”
花顏失笑,暗想著當哥哥的都愛訓斥妹妹嗎?他這還沒與她真正結拜呢,便做起哥哥的模樣來了,倒是極像模像樣,句句關心,讓人心暖,她笑著軟聲說,“好好,我以後再不逞強了,聽陸世子的,好好養傷。”
陸之淩聽她軟聲軟語,皺著眉頭舒展開,不由失笑,想著當哥哥的感覺真好,如今雖然還沒上任,但這當哥哥的權利可以提前行駛著,點頭,“聽話就好。”
雲遲含笑看了陸之淩一眼,沒說什麽,似對他與花顏這般說話沒意見。
安書離心下揣測,暗暗想著花顏昔日在京城時,將陸之淩害了個夠嗆,如今陸之淩這般毫無芥蒂地在雲遲麵前坦然與花顏說訓,看來因禍得福,這情分不一般了。
當日夜,總兵府為陸之淩和安書離再擺宴席,舒乾元此次十分小心翼翼,不敢再胡亂言辭半句,而舒堂嬌並未參宴,是以,宴席在一片和諧中進行得很順利。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花顏也飲了些許藥酒。
次日,雲遲派人前往西郡招降西郡王,為今隻剩西郡,西南境地便收複了。
招降西郡王的人走到一半,便碰到了西郡王親自帶著降表,匆匆地趕赴灰雁城。
西郡王很年輕,當初他暗中借兵給荊吉安,險些讓梅舒毓死在迷障林,他得到荊吉安身死雲遲收服了那十萬兵馬的消息後,著實忐忑難安臉色灰敗了幾日,再聽聞陸之淩和安書離奪下了西蠻都城,西南王引頸自刎,西蠻覆滅的消息後,再也坐不住了,連夜起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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