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沒意見,拿著衣服進了水晶簾,拉起鈴鐺,開了暗門,走進了暗室。
暗室裏夜明珠泛著靜靜柔和的光,花顏踏進溫泉池裏,閉上眼睛,雲遲昨日的話回響在她耳邊。
她被溫泉的熱霧包裹,水眸似一瞬間也染上了熱霧,濃濃的,化不開。
雲遲在花顏進了暗室後,再無睡意,闔著眼睛躺了一會兒,起身穿戴妥當下了床。
花顏沒在溫泉池裏待多久,便穿戴妥當出了暗室,隻見雲遲徑自淨了麵後負手立在窗前,似在欣賞窗外的風景。
窗子開著,可以清晰地聽到外麵鳥兒在花樹間穿梭鳴叫,唧唧啾啾,十分歡快,清脆好聽悅耳至極。
她笑著一邊用帕子絞著頭發一邊問,“在看什麽?”
雲遲回頭瞅了她一眼,自然隨意地接過她手中的帕子,幫她絞頭發,同時笑著說,“在看你這院中的陣法,布置得真是神來之筆,玄妙得很,昨夜你帶我進來時,我竟沒看出來。”
花顏淺笑,“我以為你是在看我院中的花樹和鳥兒嬉戲,原來是在看陣法。”
“這等玄妙高絕的陣法,稱得上世所罕見了,我若是進入,不見得能毫發無傷地出來。”雲遲笑著說。
花顏抿著嘴笑,“這是我三年前與哥哥鬥法時布下的,他在他的花灼軒,我在我的花顏苑,各布陣法,他來闖我的陣法,我去闖他的陣法,便這樣你來我往,不停地變幻陣法,鬥輸了的人,願賭服輸,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哦?”雲遲好奇地問,“最終誰贏誰輸了?”
花顏笑著說,“是我輸了,所以,願賭服輸,被他封了武功,我來看家,讓他出外麵遊玩。”
雲遲揚眉,“這樣的陣法,你竟輸了?”
花顏笑著說,“三年前沒這麽精妙的,後來三年裏,我琢磨著稍作了改動,比以前高絕了,如今你看到的陣法,與當年不同。”
雲遲感慨,“你們兄妹二人自小一起長大,一定有很多有趣的事兒。”
花顏點頭,好笑地說,“若非哥哥因出生便伴有怪病,他自小到大一定會被我拐帶壞的。”
雲遲笑問,“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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