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相似幾分的容貌透出他的身份。
臨安花灼,花家嫡係嫡子嫡孫,唯一稱得上公子的人。
他臉上的表情不若花離形容的陰沉得很,也不像安十七給花顏使眼色透露的十分難看的訊息。而是玉容清淡如水,尋尋常常,讓人看不出喜怒。
這樣的臨安花灼……
雲遲對花灼早有耳聞,心中也早就做好了見他的準備,可是如今一見,他不由得暗讚了一聲,能讓天不怕地不怕的花顏提起她哥哥來都是一副頭疼得很的模樣,果然該是這般不動聲色讓人看不出城府深淺的人。
怪不得當初東宮的幕一和寧和宮的萬奇帶著人追來花家見到他後都不敢造次,乖覺地退出了花家。
他就如一把稀世寶劍,看起來樸實無華,一旦出鞘,鋒芒可奪日月。
雲遲停住腳步,看著花灼。
花灼自然也在雲遲邁進門檻的第一時間微微抬眼向他看來。
花灼耳聞雲遲更久,這也是第一次見到他,上一次他來臨安花家親自送賜婚懿旨時,他沒在家,在外遊曆,聽聞他親自來花家送懿旨時,倒是驚訝了一下,不過花顏隨後書信中果斷堅決地提到她不要嫁入東宮,要想方設法退婚,他也就沒理會,袖手沒管此事。
後來不成想,一年多,花顏折騰出不少事兒,都沒能讓他鬆口退婚。
他才漸漸地覺得,太子雲遲果然如傳言一般,是個人物,怪不得監國僅僅四年,便將朝政大局牢牢地抓在了手中,太子雲遲一句話,朝野都震三震了。
如今一見,果然是容姿傾世,豐儀無雙。天下人給他這句評語,再無第二人比他更貼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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