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呢?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生來就纏著你的癔症和夢魔是什麽?”
花顏麵色一白,霎時全無血色。
花灼看著她的模樣,霎時脆弱的不堪一擊,他心下一緊,起身走到她身邊,抱住她,像小時候一樣,摸著她的頭,溫潤地說,“你一直覺得你幾百年前做的對是不是?”
花顏不吭聲,唇瓣緊咬,幾乎咬出血絲,但卻偏偏蒼白得沒一絲血色。
花灼搖頭,“你是沒負花家養你一場,但卻負了你自己。你雖不說,但這些年,與你一起長大,我焉能不知道你心中藏著什麽?也隻有秋月那個笨丫頭,才什麽也不知道。”
花顏閉上眼睛,臉色清透的白。
花灼抱著她手臂扣緊,沉聲說,“睜開眼睛,不準閉眼。”
花顏隻能又睜開眼睛,眼底是濃濃的霧色,層層疊疊,似刀劍也穿不透。
花灼一字一句地說,“若當年花家出手保帝業,你們未必是那個下場,你偏偏決絕地保花家,不忍破壞花家累世數百年的基業,謹遵花家先祖遺誌,而隨懷玉帝赴死。他滿腹才華,卻累於體弱,哪怕用盡全力,也保不住前朝江山。你是一點一點地看著他如何殫精竭慮而無力回天的,但終究還是為了花家,狠心地放太祖爺兵馬入臨安通關,打開了後梁江山的閘道,令他兵馬直奔皇城,兵臨城下,後梁帝業瞬間傾塌。即便隨他赴死,你也神魂帶著深深的愧疚。哪怕轉世投生,幾百年蒼海滄田,卻依舊是你生而帶來的夢魔。”
花顏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伸手捂住耳朵,“哥哥,不要說了……”
花灼臉色冷然沉靜,不為所動地說,“自小到大,我怕你癔症發作,讓你承受不住,一次次,話到嘴邊,都不忍你痛苦不揭你的傷疤,從不對你提分毫,可是你呢,別說幾百年不長進,隻說如今這十六年,你又有什麽長進?纏繞你的魔,當真是半絲都碰不得了?既如此,短短時間,你癔症犯了兩次,我如何放心你嫁給雲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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