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打濕了她的後背。
雲遲發現後,轉過身,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了下來。
花顏眨眨眼睛,然後什麽也沒說地安心地窩在了他懷裏。
雲遲走了一段路後,沒聽到懷中人的動靜,低頭一看,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
他微微蹙眉,對花容問,“她以前癔症發作後,是不是都易困倦?”
花容瞅了花顏一眼,小聲說,“何止呢,以前十七姐姐癔症發作後,都要在床上躺三五日不出屋呢。如今比以前看起來好多了。”
雲遲點頭,“原來這樣也算是好多了,那她以前,豈不是更辛苦?”
花容點頭,小聲說,“十七姐姐不輕易讓人看見癔症發作的。”
雲遲不再多言。
下了山後,畫舫停靠在原地,船夫就位,雲遲抱著花顏進了內倉,畫舫離開了雲霧山,折返回臨安城。
花灼在昨日晚便知道二人去了雲霧山,彼時他正看著秋月忙乎著給他院中的花樹灌藥,聽人傳回話後,他歎了口氣,“我便知道妹妹要帶著他去雲霧山,每次去一趟,回來都要病一場,但望這次不會了。”
秋月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花灼,猶豫了一下,小聲問,“公子,小姐當真是……那以後進了京城,進了皇宮,每日對著宮牆,總是想起,她該是何等的辛苦啊?”
花灼歎息,“又有什麽辦法?既是命定,躲不過,也是她必定要走的路,辛苦也要走,我隻希望天不絕在知道由來後,能想到辦法。”
秋月犯愁地說,“醫者醫病難醫心,師傅早已經說過,小姐的癔症,既是生而帶來,誰也沒法子,昨日我想了一日,還是沒想出來這要怎麽醫,師傅來了,但願能真的有法子,否則小姐怎麽辦呢。”
花灼道,“妹妹是聰透之人,但正因為太聰透,什麽都太明白了,她自己更是比誰都明白,所以,才更是難解。”
秋月垮下臉,“是奴婢愚笨,枉費陪在小姐身邊這麽多年,真是笨死了。”
花灼誠然地點頭,“的確很笨,就是一個笨丫頭。”
秋月跺腳,端了藥罐子,扭頭走了。
花灼失笑,看著她氣嘟嘟的背影說,“不過笨丫頭也有笨丫頭的好。”
秋月腳步一頓,臉紅了紅,去了藥房。
花灼坐在樹下,接了一片花瓣,算計著天不絕在收到信後,能幾日趕來。
看守門房的一人前來稟告,“公子,北地蘇家的三公子和四公子、程家的二公子、八小姐求見!”
“嗯?”花灼閑閑淡淡地挑眉,“他們來做什麽?”
那門童立即說,“蘇家的三公子和四公子說是前來見少主,北地程家的二公子和八小姐說是來拜見太子殿下。”
花灼擺手,“去回話,就說他們不在,昨日外出未歸。”
門童應是,立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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