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著她的腰,在青竹傘的暗影下,看著花顏淺笑盈盈微帶霞色的臉,忍不住低頭吻下。
花顏心砰砰地跳個不停,眼眸似含了日月星河的光,雲遲吻著吻著便有些受不住,貼著她的唇瓣,低低暗啞地說,“花顏,我想……要你。”
花顏咬唇,頓了片刻,同樣貼著他小聲說,“據說男子一旦開了葷,初時,便會日也思夜也想,你……確定在回京之前此時要我?”
雲遲默了默,半晌,終是歎了口氣,“罷了,我怕我真的會想瘋了你。”
花顏低下頭,埋在他心口,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似嬌似媚,“堂堂太子呢,無欲則剛呢!”
雲遲氣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又狠狠地低頭吻了下去。
花顏一時受不住他輕狂發狠,連連討饒。
雲遲狠心吻了個夠,才壓製克製著放開手腳發軟癱在他懷裏的花顏,看著她臉紅如煙霞,唇瓣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他呼吸又窒了窒,深深地歎氣,“真是折磨人!”
花顏嗔了他一眼,想說到底誰折磨人?但看著他壓製著濃濃浴火的眸子,住了口。
雲遲歇了片刻,平穩了氣息,笑看著她說,“走吧,帶我去你的書房吧!你哥哥的書房我去過了,牆壁上掛的都是你的畫像,你的書房,我想去看看。”
花顏笑著點頭,幹脆地說,“好啊,走吧!”
二人撐著傘,一起又折返回了花顏苑。
花顏帶著雲遲,去了花顏苑內院一處草木深深,蔓藤攀爬,將整個二層樓閣都包圍在了綠色之中的閣樓。
若非花顏領著,雲遲覺得即便他坐在花顏苑幾日,怕是也難以發現這處隱秘之地,蔓藤將這閣樓封鎖得嚴嚴實實的,連窗子都爬了蔓藤。
他看著這處閣樓,似乎仿佛看到了花顏被包裹的內心,細細密密的,偶爾大風刮來,掀起蔓藤的枝葉,透出那麽一點點兒光亮和縫隙,其餘的時候,便全是濃鬱的昏暗。
房門落的鎖已經生了鏽,蔓藤將鎖都纏了起來。
雲遲看著花顏幹脆地扯開蔓藤,露出生鏽的鎖,對他溫聲問,“你這書房,多少年不用了?”
花顏笑了一下,說,“七八年了吧?不記得了,我時常跟哥哥擠他的書房,這書房便棄置了。”
“怪不得鎖都生鏽了。”雲遲微笑。
花顏拔下頭頂的一支發叉,輕輕地將一頭插進鎖孔裏,似生的繡有些重,她即便手法好,還是費力了好半晌,才打開了鎖。
然後,她將發叉插回頭上,伸手一推門,門吱呀一聲開了,落下一片塵土。
雲遲感慨,“這地方還能進嗎?你我進去,不會變成兩個土人吧?”
花顏回轉頭看著他,輕輕盈盈地笑,“估計被你猜對了,那太子殿下,你要不要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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