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覺得自己的確是過於絮叨了。
第二日早,雲遲與花顏早早便起了,收拾妥當,出了花顏苑,去了鬆鶴堂。
雲遲陪著太祖母等人用過早膳後,以太祖母為首,花家的一眾人等,悉數送雲遲到府門口。
除了雲遲來的時候舉族出迎外,便是他離開的時候,舉族相送,這是對太子殿下最高的對待了。
雲遲與眾人道別,然後看向花顏,不舍地說,“你送我出城吧!”
花顏微笑,“好。”
花灼看了二人一眼,“我也送送太子殿下。”
雲遲淡笑,“多謝大舅兄。”
雲遲上了馬車,花顏也跟著坐了上去,花灼自行坐了一輛馬車。
花家為雲遲準備了十幾車臨安農產絲綢玉器字畫等物,雲遲不算輕裝簡行地離開了臨安城。
太子殿下回京,秘而不宣,趁著清早沒什麽人,未曾張揚地出了城。
馬車裏,雲遲抱著花顏,摟著她嬌軟的身子,一言不發。
花顏想著他估計昨晚話說多了,該交代她的都交代了,該囑咐的也都囑咐了。所以,臨到離別了,反而沒什麽可說了。但她依舊感受到了濃濃的不舍。
花顏被他感染,笑著說,“你放心,天不絕來給我看診,無論順利不順利,我若是在家待的無事兒,你忙得抽不開身再來臨安,我便偷偷進京去看你,半年很快的。”
雲遲眼睛頓時亮了亮,低聲問,“當真?”
花顏笑著點頭,“當真。”
雲遲低頭輕輕地吻她,輕輕啃咬她的唇瓣,細細密密的吻,似化不開的糖,低啞地說,“我真是中了你的毒,一日就相思入骨了。”
花顏低笑,輕聲說,“誰沒中毒呢?”
雲遲的眼睛又亮了亮,現出細細碎碎的月之光華,灼人得很,“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花顏笑著說,“到十裏亭了!”
雲遲不依不饒,“你再說一遍。”
花顏抿了抿嘴角,目光盈盈地看著他,“我大約會比你更甚相思的。”
雲遲聞言心下動容,又低頭吻她,較之前的輕淺細吻更狂亂癡纏。
花顏受不住,伸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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