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至此,他也生不起氣了。
他緩步走進,給太後見禮,“皇祖母!”
太後看著雲遲,出去三個月餘,瘦了極多,但人卻看起來神清氣爽,眉眼間再不見籠罩著的因花顏不停惹出的事端而隱約隱著的頭疼無奈之色,反而帶著幾分春風之意,棱角分明,威儀更甚以往,可見這一趟西南之行,他收獲良多。
太後點點頭,招手,“快過來,讓皇祖母看看,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雲遲走到太後身邊落座,微笑著說,“天氣炎熱,苦夏而已。”
太後伸手握住他的手,眼眶發紅地說,“你少糊弄皇祖母,明明就是操勞太甚累瘦了。在西南,是不是受傷了?竟然瞞著。”
雲遲看著太後鬢角的白發,短短時間,她似老了十年,他眉目溫和地說,“小傷而已,怕父皇和皇祖母掛心,不報也罷。”
太後瞧著他含笑溫和的臉,似沒怪她下那封毀婚懿旨,她心下一鬆,濕了眼眶,“你這孩子!”
雲遲能體會太後的心情,強勢了一輩子,習慣做主,遇到她不喜歡的花顏,說什麽也不準許她做皇家的媳婦兒,當年母後她是同意的,因為在她眼裏,賢良淑德才能母儀天下,在她看來花顏不合格。
但是,她大約也沒想到,臨安花家不屑皇權,毀婚正合心意。
她狠心做了想做的事兒,卻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自然心裏嘔的慌。
他笑了笑,“皇祖母好好養病,半年後,我大婚,還是要皇祖母觀禮的。”
太後聞言,看著雲遲,雖然早已經知道結果,但還是難免露出情緒,“花顏她……哎,不說別的,你怎麽能真不在乎她不育之症?自古皇後嫡子何等重要啊?”
雲遲淡笑,“皇祖母放心,她隻是十八歲之前是不育的脈象而已。”
太後一愣,“你的意思是?”
雲遲微笑,“皇祖母仔細養好身子吧,隻有您身子骨好了,才有力氣抱重孫子。”
------題外話------
寶貝們,月票啊,哎呦,追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