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霎時變了臉,盯著他問,“哪本醫書古籍?你如今可還有?”
天不絕搖頭,轉看向花顏,對花灼道,“以前是有,可是你可否還記得,小丫頭曾經撕了我一卷醫書疊紙玩,就是那卷醫書,正是那一頁,被她疊成紙船,扔進了水裏,我當時氣瘋了,後來她不巧犯了癔症,我也沒能奈何她。”
花灼仔細地想了想,是有這麽回事兒,他猛地看向花顏。
花顏依舊昏迷不醒,臉色愈發地霜白,氣息極弱。
天不絕道,“那時候,我以為她混賬,可是後來,她再沒做過這等混賬事兒。如今想想,是不是她當日就明白了什麽,故意撕了那頁醫書,然後犯了癔症?”
花灼臉色也白了,半晌,吐出兩個字,“也許。”
天不絕扶額,感慨,“這個小丫頭,該是有多深的城府啊!藏在心裏這麽久,半個字也不透露。若是她早在看到那卷醫術那一頁時就隱約地知道了也許她的癔症與魂咒有關,也許她就是中了雲族的魂咒,那麽,誰能給她解開?我即便自詡醫術卓絕,也做不到啊!怪不得她這麽多年不指望我。”
“靈魂不朽,魂咒不滅。”蘇子斬低聲說,“既是雲族的魂咒,那得了雲族傳承的人,是否可解?”
花灼臉色白的也沒了血色,搖頭,“雲族術法,演變數千年,傳到這一代,也隻我們臨安花家和皇室還有些許傳承,但也有限。皇室還不及花家多。魂咒早已經絕了傳承。”
蘇子斬也白了臉,“那她……怎麽辦?”
“若真是魂咒,無解。”天不絕道,“雲族術法,太過玄奧,據說得天地傳承,自成一脈,有通天通靈之術。上萬年來,從來沒有人破解開過,都是靠血脈傳承。”
花灼點頭,“說得沒錯,有些東西,生來就有傳承的,我和妹妹都是一樣,但是她比我懂悟得多。”
天不絕扁嘴,“她自然該比你多,她本就是四百年前的花家嫡女花靜,如今又是花家嫡女花顏。四百年前,自然也是得了傳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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