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的話,點點頭,“還是花容乖!”
花容被誇了一句,無言地紅了臉。
一行人縱馬而行,離開了臨安。
因是偷偷進京,花顏一行人都喬裝打扮了一番,所以,路上也極不顯眼。
雲遲收到了花顏的信後,見她的信行雲流水,字裏行間再不隱約透著綿軟無力,心裏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信的末尾寫著她要幾日不得閑,不必回信了,等她再來信。
他心下不由得又猜想著是否天不絕給她診治,所以才不得閑,可惜他遠在京城,不在臨安,臨安具體的情況她不知,她的具體情況,他也不知。
這一日,天空飄起了細雨,雨下了整整一日,頗有些纏綿之意。
雲遲站在議事殿的窗前,看著細雨,心中惆悵不已,想著他才從臨安回來,與她分開十多日,便受不住了,恨不得立馬飛奔到臨安去找她,這樣每日相思入骨,半年怎麽受得住?
小忠子眼看著天黑了,小聲提醒,“殿下,回宮吧!稍後天晚了,天黑路滑。”
雲遲伸手揉揉眉心,“回宮去也是冷清難熬得很。”
小忠子瞧著雲遲,聽著這話,看著他神色,莫名地聽出了殿下透著可憐之意。他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連忙打住不該有的想法,小聲說,“總要回去啊,殿下您總不能歇在這議事殿。”
雲遲歎息,“走吧!”
小忠子連忙命人備車。
馬車回到東宮,雲遲下了車,撐著傘,往裏走。
福管家上前,想對雲遲說什麽,看到殿下抿著唇端凝的神色一怔。
小忠子一把拽過他,悄聲說,“殿下心情不好,有什麽事兒,不是太急的話,等等再說。”
福管家麵皮動了動,再看雲遲,沒有去書房,也沒有去東苑,而是徑直向西苑走去,他住了嘴,點點頭。
小忠子沒立即跟上去,而是對福管家小聲說,“殿下太辛苦了!”
福管家以為小忠子說的是太子殿下回京後一直繁忙,點了點頭,附和說,“是啊,太辛苦了!”
小忠子歎了口氣,“可惜,臨安距離京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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