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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到東宮,便見到了等在畫堂的花顏和雲遲。
天不絕是第一次見雲遲,拱手見禮後,不由得讚了一聲,“太子殿下好豐儀!”
雲遲淡笑,“神醫之名遠播四海,本宮幾年來也一直在找神醫,久仰幾年了。”
天不絕捋著胡子說,“太子殿下沒病沒災的找我老頭子做什麽?想必是為了蘇子斬那小子。”
雲遲頷首,“正是為他,多謝神醫費心醫治,他寒症得解,本宮也甚是欣慰。”
天不絕仔細地瞧了他一眼,見他容色雖淡,但眸光溫和,透著誠然,他又看看一旁淺笑喝茶的花顏,似對他的話沒有意義,他哈哈大笑,“太子殿下的涵養和容人之量自此也讓我老頭子佩服了。”
雲遲微笑,“神醫請坐。”
天不絕落座,道,“神醫不敢當,太子殿下喊我老頭子天不絕就好。畢竟太子妃的癔症,我老頭子至今還沒找到法子根治,算不得神醫。”
雲遲看著天不絕,一本正經地說,“本宮相信,早晚會有辦法的,天無絕人之路。”
天不絕笑著點頭,“老頭子定當盡力。”話落,看了花顏一眼,見她神色依舊,悠閑隨意,他也不由得佩服起花顏來,明知生死之日已定,有多少人能如她一般,沒事兒人一樣,淺笑豁達,他正了神色,問,“她發作癔症時,據說太子殿下可以喊醒他,老頭子想知道,殿下都做了什麽?”
雲遲搖頭,“沒做什麽,就是一直不停地喊她。”
天不絕沉思,“喊名字?”
雲遲頷首,“嗯,喊花顏。”
天不絕詢問,“太子殿下仔細地想想,除了喊名字,你還做過什麽?在她癔症發作前後,都做過什麽?”
雲遲回想著說,“本宮第一次見她癔症發作是在南疆使者行宮。”話落,將當日的情形詳細地說了一遍,然後,又說了在臨安花家,她在思過堂發作了癔症,花灼將昏迷的她交給了他,他喊了她半個時辰,將她喊醒了。
天不絕聽完後點頭,與秋月與他說的沒二樣,雲遲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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