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確是沒事兒,這一次發作,算是輕的,上一次才是真嚇人。”話落,他尋思地琢磨著說,“這可真是奇了!按理說,不服藥,這般發作,總要昏迷個一兩日的,偏偏太子殿下隻喊了兩盞茶時候,我老頭子也沒看出什麽門道來。”
雲遲抿起嘴角。
花容在一旁小聲說,“是不是十七姐姐昏迷時,屏蔽了一切外界的聲音,唯獨太子殿下的聲音能闖進十七姐姐的腦海,所以,才能喚醒她?”
他此言一出,天不絕猛地一拍腦門,“一定是了。”
雲遲也看向花容。
花容臉微紅,“我猜測的。”
安十六接過話,“猜測得好,定是這樣的。”話落,他疑惑地看著雲遲,“為何太子殿下的聲音能闖進少主的腦海呢?是不是太子殿下的聲音有什麽特別?還是太子殿下修習了什麽功法與十七姐姐功法相通?”
安十七立即說,“我想起了,在西南境地時,賀言說太子殿下運功為少主祛毒,功法是能夠融合的。”
天不絕搖頭,“不是功法,公子的功法也是一樣的,但他不能喊醒人。”
雲遲聞言目光深邃,“同承雲族一脈,也許,天生帶的癔症,與雲族的傳承有關。”
天不絕心驚地看著雲遲,暗想著太子殿下竟然能想到雲族的傳承上,他看著花顏,一時沒說話。
花顏動了動身子,每發作一回,身子骨便軟綿綿的沒有力氣,但這一次還好,她想從雲遲懷中出來,雲遲卻抱緊她,“別動。”
花顏看了一眼天色,低聲說,“天色不早了,我的病症不是一日兩日能破解的,今日就這樣吧!先歇了吧!你累了一日了,明日還要上朝呢。”
天不絕聞言站起身,“的確天色不早了,老夫回去仔細地想想,太子殿下早些歇了吧!”
安十六和安十七、花容也齊齊起身。
雲遲頷首,“也好!”
四人撐著傘,出了鳳凰西苑。
他們離開後,畫堂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窗外大雨下著,房簷嘩嘩地滴著水,整個東宮十分安靜,甚至整個京城也十分安靜。
雲遲一言不發地抱著花顏坐著,沒有去歇著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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