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可小視,所以,在他麵前不敢有絲毫大意。
雲遲進了畫堂,天不絕一邊提著鞋一邊見禮,雲遲溫和地擺了擺手,“神醫免禮,本宮來找你,是關於太子妃的病症。”
天不絕已經料到了,直起身,點點頭,“老夫從昨晚至今,一直在琢磨,目前也依舊百思不得其解。”
雲遲看著他,“本宮想知道她病症的真實境況,以及她身體目前是何種地步,還有,若是癔症不得解,她會如何?”
天不絕暗想太子殿下這三問,可算是問到了實處,可是他能實話實說嗎?不能!花顏已經嚴令地與他說了,一定不能告訴雲遲她中的是魂咒,更何況花灼也答應了。所以,他看著雲遲,拱了拱手,琢磨著模棱兩可地說,“太子妃的癔症實屬罕見,隻要她癔症不發作,身體就不會有大礙,至於若是不得解會如何……老夫也說不好。”
雲遲聞言,目光盯著天不絕,幽暗深邃,“她不與本宮說也就罷了,本宮不敢也不能逼她,能得她相許,本宮在她麵前,已經不敢再奢求太多,但是神醫你不同。本宮不喜歡除她之外的人,隱瞞搪塞糊弄本宮。”
天不絕一愣,看著雲遲溫涼的目光,那目光一涼到底,讓他也跟著透心涼。即便剛剛服了定心神的藥,在雲遲的目光下,他也覺得這藥不管用。
他咳嗽了一聲,“老夫若是知曉,她的癔症早就為她解了,也不會如今日夜冥思不得其法。”
雲遲眯起眼睛,“按理說,花灼是不會同意她在我離開臨安這麽短的時間進京的,少說也要一兩個月,才會準許她來京,但是她偏偏這麽快就進京了,而且你也跟著來京,也就是說,在京城,有解她癔症需要的東西。或許在本宮身上,或許別的地方。”
天不絕看著雲遲,一時間沒了話。
雲遲盯著他,聲音更涼,“是她對你下了死命?定然是極不好之事。所以,你才對本宮有所隱瞞,搪塞不說?本宮說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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