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忠子說花顏在皇宮又嘔血了,麵色也變了,本要午睡,聞言連鞋也顧不得穿,便衝出了院落。
安十六與安十七、花容聽聞後,也都齊齊地趕去了鳳凰西苑。
雲遲將花顏放在榻上,看著她的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角卻刺目的鮮紅,幾乎灼燒他的眼睛,他掏出娟帕,為她擦了擦嘴角,然後無聲地坐在床邊,看著她。
一直以來,他隱約有一種感覺,花顏的症結大約是因了他的身份,或者是在皇宮,因為,上一次她踏入京城,半絲也沒有去皇宮的打算,極力地避開。
可是他沒想到,原來她的症結,是在皇宮的那一處禁地。
他即便聰明絕頂,也不敢去想,關於她與那一處禁地有著怎樣的糾葛?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南楚建朝四百年,那處禁地的的確確已經封死了四百年,曆代南楚皇室子孫,無一人踏進去過,他也不曾,更遑論其他人了。
天不絕冒著雨衝進了西苑,雲遲在聽到他腳步聲時,便立即對外麵喊,“快進來!”
天不絕衝進了內室,便見花顏躺在床上,雲遲坐在床前,花顏如往次發作一般,昏迷不醒,眉心隱約青氣濃鬱,他奔到床前,顧不得喘口氣,伸手為花顏把脈。
這一把脈,他麵色大變,驚駭道,“怎麽會這樣?”
雲遲心下一緊,脫口問,“怎樣?”
天不絕翹著胡子,抖著嘴角,半晌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氣傷五髒,弩傷六腹,心血嘔急,息弱惡斷,有性命之憂。”
雲遲臉色一時間血色盡褪,騰地站起了身,沉聲問,“你說有性命之憂?”
天不絕點頭,“短短時間,她嘔了心血數次,這一次,最為嚴重,太子殿下,你探探她鼻息,這般氣若遊絲,豈不是要命?”
雲遲白著臉說,“你該怎麽治她?本宮能做什麽?”
天不絕灰白著臉說,“老夫窮極一生醫術,於她身上,也是沒有法子啊!如今隻能再開一副藥,喂她服下了。”話落,對雲遲說,“老夫觀她這脈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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