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除了公子,花家任何人都不敢不應,少主之事,我等不能說。”
雲遲薄唇抿成一線,“她是要瞞死本宮,若是此次本宮喊不醒她,你們覺得,本宮當如何?”
安十六三人頓時一震,麵上也齊齊不見血色。
“行了,你們下去吧!”雲遲擺手,不再與三人多說。
安十六看著雲遲,掙紮了片刻,但想到魂咒無解,少主也是一番苦心為太子殿下,還是將話狠狠地憋在了肚子裏,咬著牙走了出去。
安十七與花容也掙紮了片刻,見安十六走出去,也一起跟著走了出去。
室內安靜下來後,雲遲攥緊花顏的手,低聲說,“不愧是臨安花家的人,都這般時候了,有你和花灼的死命,說什麽也不告訴我。”
花顏自然不能接他的話,靜靜地躺著,氣息微乎其微。
雲遲沒向往日一樣喊她,而是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與她說話,“花顏,有一件事兒,我本想在你我大婚,洞房花燭之夜,我再告訴你的。如今我便與你說了吧。”
雲遲看著她,輕聲說,“你可還記得,在南疆時,你讓我實話告訴你,說我也許沒那麽喜歡你,隻不過是為了我要的天下,你才是那個最適合你的人,你說除了你,也許無人能勝任我身邊的位置……”
雲遲搖搖頭,低聲說,“沒遇到你之前,我起初是這樣想的,但遇到你後,我便不這樣想了,我心悅你,喜你,慕你,甚至一腔心意,都傾在了你身上。你見我之初,是在臨安花家,我見你之初,也是在臨安花家,可是我慕你時,卻是在五年前的川河穀,未見你人,傾心不已,日日累積,不可收拾。”
雲遲目光凝視著花顏,一手輕輕地摩挲她的臉,手下觸感也是冰涼的,他將手移到她心口處,若非這裏有絲溫熱,他幾乎要懷疑她已絕了氣息,他眼睛不由得發紅,啞聲說,“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個日夜,我從不懷疑自己能把你娶到,成為我的太子妃。可是如今,你應了我,卻是這般頻繁癔症發作,我……真是不知怎麽做才是對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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