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雲遲挑了挑眉梢,似笑非笑地看著安書離,“你是用本宮的太子妃幫忙用順手了嗎?大事小事兒都想著找她。”
安書離啞然失笑,看著雲遲,拱了拱手,“書離慚愧,實在是沒法子了,但分有法子,也不會在太子妃剛幫了我一個大忙後,又來打擾她,殿下諒解。”
雲遲微哼了一聲,“她因為為你卜卦,受了傷,今日早起進宮,陪父皇皇祖母說話了大半日,又染了風寒,如今病了,正昏昏欲睡,你以為她還能爬起來再幫你去處理你那理不清的家事兒?”
安書離一愣,立即說,“昨日我觀太子妃為我卜卦後,麵色極差,便覺得她是傷著了。”話落。他慚愧地說,“是書離的錯,如今再來叨擾太子妃,著實不對。”
雲遲見他聽他言語後當真是覺得慚愧,心中舒服了些,“她如今確實病了,這樣吧,明日一早,她若是好些了,本宮和她去一趟安陽王府,勸勸王妃,畢竟你是為朝廷辦事兒,本宮也不能真不管你。隻有讓王妃安靜了,你才能無後顧之憂。”
安書離看著雲遲,搖頭,“既然太子妃病著,還是好好修養不得勞神,我還是自己回去想法子勸住我娘吧。”
雲遲瞧著他,“本宮了解你,若是有法子也不會找來了,你先回去,太子妃醒來本宮問問她,她聰明,確實會的法子多些。”
安書離見雲遲話已至此,也就不再推脫,站起身,拱手,“那我就不打擾殿下了。”
雲遲頷首,“嗯,你先回去。”
安書離告辭,出了玉湖軒。
雲遲在安書離離開後在玉湖軒內坐了片刻,湖風夾雜著細細的零星的飄雨,吹的他本就溫涼的麵色愈發的清涼,如晨光前夕天邊青白的雲霧,濃濃如化不開的雲黛。
小忠子捧著一件披風,站在雲遲身後,小心翼翼地開口,“殿下,天氣涼寒,您披一件衣服吧。”
雲遲搖頭,緩緩站起身,“本宮這便回西苑。”
小忠子隻能將披風收了起來。
雲遲抬步走向西苑。
福管家匆匆走來,追上雲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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