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數屈指可數,像這般花顏沐浴,雲遲立在身側,也為數不多那麽一二次。最親密時,也不過是在臨安花家,花顏苑裏的溫泉池,她當日是抱定了主意將自己交付給他,可是顧念她的身體,他偏偏落荒而逃了。
但那一日的親密,讓雲遲每逢想起,便熱血沸騰,心神搖曳,蕩漾不已。
如今,雲遲更是心猿意馬,不可抑製地想要將她擁抱在懷,令彼此更親密。
花顏白皙的脖頸漸漸地染上粉紅色,露在外麵的肌膚,也染上了一層粉紅,她微低下頭,小聲說,“你不是要幫我沐浴嗎?半響不動,是在做什麽?”
雲遲以強大的意誌力不去看水中的倒影,深吸一口氣,才低啞地開口說,“我從未學過如何幫人沐浴。”
花顏輕笑,“那你不妨現在就學上一學。”
雲遲點頭,拿了澡巾輕輕為花顏擦身,指尖盡量不再去碰觸花顏肌膚,片刻後,他依舊是受不住地將澡巾塞回她手裏,低啞地說,“你自己來吧!”話落,他轉身快步地出了屏風後。
花顏攥著澡巾好笑,論正人君子,她覺得是不是非雲遲莫屬了?一次兩次,他都這般落荒而逃,她笑罷,又暗暗地歎了口氣。
若非顧忌她這副身體,他又何必要忍?無非是不想傷了她罷了。
她想起悔婚一事,心又揪了起來,伸手捂住臉。
雲遲出了屏風後,端起桌子上的涼茶,喝了一口,涼茶入喉,心中那一團火似被澆滅了些,他放下涼茶,負手站在窗前,看著窗外。
怎樣才是對一個人最好?娶她,將她拴在身旁,日夜相伴在側,每日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她,待她無微不至?還是放了她,不再禁錮她,給她自由,讓她離開她不喜歡的京城,無憂無慮,灑脫自在,不再麵對他犯癔症,不再有心理負擔?
他不想割舍,但是理智告訴他,後者是待她最好,至少,讓她不會有性命之憂。
他閉上眼睛,心裏似塌了一塊。
花顏從屏風後沐浴完出來,一身清爽,見雲遲站在窗前,周身彌漫著濃濃的低暗的氣息,她輕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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