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樣,生生世世不安。
背負了一個不安,已經讓她筋疲力竭,這一個不安,她就不要再背負了。
來到藏書閣,花顏在台階處停住腳步,回頭看著身後一直跟著她的雲遲。
雲遲輕抿著嘴角,看著花顏,台階上的女子,纖細柔軟,清麗素雅,似如雨後天空的那一抹彩帶,絢麗明媚得令整個東宮都明亮起來。
他心中不可抑製地柔軟又酸疼,看著她,移不開眼睛,卻鑽心地疼入心肺。
花顏彎起嘴角,清風般的暖意拂過,笑著說,“走得這麽慢,磨磨蹭蹭的,在想什麽呢。”
雲遲眉目凝定了片刻,似受不住花顏這般明媚,微微低下頭,低聲說,“在害怕。”
花顏扯了扯嘴角,軟聲說,“不怕的,有什麽好怕的呢。”話落,對著他笑,“堂堂太子呢,可不能慫了啊。”
雲遲用力地捏了捏袖角,邁步上了台階,與花顏並肩而立,低聲說,“即便身為太子,自小曆經磨礪,但依舊怕得很。”
花顏心中攸地被揪扯的生疼,一下子酸了眼眶,伸手想去抱他,但生生壓製住了,仰著臉微笑著說,“故事而已,權當聽書了。”
雲遲慢慢地點了點頭。
花顏轉身推開了藏書閣的門,走了進去。地上扔著一卷書,她彎身撿了起來,見是一本野史,她拿著書問雲遲,“昨日,我來找你時,你在看這卷書?”
雲遲“嗯”了一生,聲音低低沉沉。
花顏拿著書卷,隨手翻弄起來,她看書素來快,不一會兒,就翻弄完了。自然看到了那樣的一段話。
“淑靜皇後飲毒酒後,太祖皇帝傷心欲絕,遍天下尋陰陽師,複生淑靜皇後,最終徒勞無功,冰鎮淑靜皇後於冰棺,空置六宮,一生無後無妃無嬪,連宮女侍婢也未臨幸一人,終生無子。死後,未入皇陵,化骨灰放於淑靜皇後冰棺內。”
花顏手中的書脫落,又掉在了地上,“啪”都發出了一聲響聲。
雖是野史,但想必十有是事實了。
太祖雲舒他竟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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