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清水芙蓉的容顏,他心中雖知道臨安花家的人容貌定都不會太差,但也沒想到初見她還是讓他微眯了眼,當時那容色,太過清麗容光盛華了些。
但是他近來有好久都不曾見到了,那調皮的,揶揄的,活潑的,靈動的,集了萬千日色光華的,就如今日,他這時方知,該死的懷念。
他忍不住,低頭吻她,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啃咬,細細品嚐。
花顏暗想著果然男人一旦開了葷,便會昏了頭,這人堂堂太子呢,真是半點兒不含糊,她受不住地伸手推他,喘息著說,“你是不打算讓我下榻了是不是?混蛋!”
雲遲被罵了,也不生氣,咬著她唇瓣,將淺淺的粉色薄唇重新地啃咬出了充血的深紅色,他才放過她,看著她喘息,笑著說,“什麽都聽你的,唯有生死相隨這一樣……”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做夢!”
花顏一噎,驀地又升起滔天的怒意,一把推開他,自己擁著被子騰地坐了起來,“你要氣死我是不是?是想我現在就抹脖子嗎?”
雲遲見她真怒了,就如早先在藏書閣,他們相處至今,自從她答應嫁他,從未對他動過怒,偏偏今日,就怒了兩次,上一次都氣暈過去了。
他緊抿嘴角,立在床前,臉上笑意慢慢地收起,遍布上沉沉如夜色的涼意,“四百年前,你甘願隨懷玉帝生死相隨,為何到了我這裏,你便不行了?他棄你不顧,我卻甘之如飴。花顏,你的公平呢?”
花顏勃然被氣笑,看著雲遲,嘲諷地說,“公平?自我出生起至今,上天便沒給我公平!你少找我要什麽。”
雲遲傾身,一把抱住她,將她重新按在床榻上,吻如細密的雨簾又驟然落下,帶著狂風暴雨的瘋狂。
花顏今日已經受過兩次,不想再受了,也受不住了,伸手捶他。但無論她如何用力地捶打他,他似打定了主意,說什麽也不放過她。
花顏氣得落下淚來,眼淚如他的吻一般,洶湧而下。
雲遲的身子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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