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有肉,生動極了,一改她與他之間隔著的那層薄薄的紗,分外地讓他心動成癡,他笑著說,“有活血化瘀膏,稍後抹上些,頂多明日一日,後日大約痕跡就淡了。後日去吧,敬國公和夫人都不是細致的人,粗條得很,看不出來的。”
花顏點點頭,“但願如你所說。”
雲遲微笑,“今日收了兩封信函,是陸之淩和梅舒毓隨奏折送來給你的,現在要不要看?”
花顏一喜,“要看,快去拿來。”
雲遲轉身,將兩封信函拿到花顏麵前,意味不明地說,“他們倒是膽子大,寫的太子妃親啟的字樣也敢送到我手裏。”
花顏失笑,嗔了他一眼,一邊拆信一邊說,“這個醋你也吃,堂堂太子呢,出息。”
雲遲被她這一眼的眼波流轉給看得頓時又心猿意馬心神池蕩,呼吸一窒,扶額而笑,“你說得對,的確是有些沒出息。”
花顏覺得他承認還算是極有自知之明,也不再說話,低頭看信。
厚厚的兩封信,她先讀了梅舒毓的,又讀了陸之淩的,二人的信都先是問了她的境況可好,又問了雲遲是否欺負她,與雲遲相處是否如意等等,然後又說了西南細細碎碎的瑣事兒,大多都是雞毛蒜皮的,亦或者有趣的,字裏行間,顯然二人除了練兵穩定軍心和民心外,其餘大多數時候都無聊得很。
二人雖然信的內容不盡相同,但是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雲遲坐在一邊瞧著,末了說了句,“真是讓他們太閑了。”
花顏抿著嘴笑,又嗔了他一眼,收好了信函,對他說,“你讓人給我拿針線來。”
雲遲看著她,笑容深深,“給我繡香囊?”
花顏與他鬧夠了脾氣,自然又恢複了好性子,笑著點頭,“反正我睡了一日,此時也不困了。”
雲遲頷首,“先用飯吧,用過飯後,我陪著你。”
花顏雖然還不餓,但想著雲遲批閱了那麽多奏折,他自然餓了,晚膳不能不吃,遂點頭,“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